简从凡,你给别的男的过吗
就是没有出界。 第一盘耿振浩险胜,第二盘和第三盘黑皮赢了。 两人一拉一扯。每次赢都没有到40:40的局面,都是领先对方两个球获胜。 到了最后关键一局,两人都汗流侠背的。 黑皮寸头那张酷烈的脸不怀好意地睨了耿振浩一眼。 这一盘两人都赢了三个球,比分到了40:40. 耿振浩盯着那个40分,脸上闪过一整抽搐。 简从凡心里一凉,又是那表情。 黑皮寸头露出信心满满的笑容,他挥拍看上去很轻,一个进球。 耿振浩预判失误。跑上前球已经落地弹出界限。 球场上为胜利者欢呼。 黑皮寸头的女朋友也在观众席,她拉来了学校的啦啦队,高兴地乱奔乱跳。 耿振浩在一片喧闹中,望向了在观众席上的简从凡。 阳光下,耿振浩的表情却显得黑魆魆的,失魂落魄的,别有心思。 晚上,简从凡在酒店的房间里拿着自己的笔记本在查阅资料。 耿振浩洗了个热水澡。系着酒店的浴衣躺在床上,手机刷着短视频,看穿着包臀裙前凸后翘的小jiejie跳擦边舞。 耿振浩的手机声音外放着,一个个短视频的配乐烦躁地来回切换,就跟耿振浩那的心结一样。 简从凡学不下去,合上电脑。他坐在那看耿振浩独自一人盯着手机屏幕的样子。脸上没有表情,跟个机器人,看完一个视频就刷下一个视频。 他的浓眉依然桀骜不逊上扬,然而眼神却没有昨日的张狂。 一种突如其来的莫名的悲哀,如同雨点淅淅沥沥打在简从凡的心坎上,雨点越来越大,倾盆而下,空气好像凝胶,他感觉胸口闷得说不出话来。 他踅到床边,头埋在耿振浩靠着的枕头旁边,幽幽地说:“你能别刷吗,听着就烦。” 耿振浩听到这飘忽的声音,没好气说:“你想挨打是吧。干你事去。” 却不想简从凡仰起头,看着耿振浩,转了转眸子:“你不是说输球了就打我一顿吗。” 耿振浩关了手机,眼神对视床头灯下简从凡那碧莹莹的眼。 “老子还没窝囊到那地步。以前故意想收拾你说的。”耿振浩用手摁简从凡脑袋,简从凡整个脸又陷在枕头上。 简从凡想说其实自己在那次被鞭打后感觉很奇妙,但是简从凡不好意思说出来。 正当简从凡还在胡思乱想,屁股却被耿振浩用脚踢了一道。“你还不洗澡呢。” 简从凡只好去洗澡。 那酒店浴室是透明玻璃隔起的,简从凡把帘子拉上。 那耿振浩洗澡是不管那帘子的,简从凡在屋内无法避免地看到耿振浩洗澡的样子。简从凡每次看到都避开眼睛。 热水喷洒在简从凡赤裸的酮体。从他头顶浇灌下来。 那浴室遮挡的帘子是白色的,朦朦胧胧,蕾丝的质地。 透过浴室暧昧的光线,耿振浩看到的是简从凡淋浴的剪影。那影子正在给身上打着沐浴。 等简从凡裹着条毛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着他的前额,洗完澡后他的身体白里透红的。脸上熏得粉蒸rou一样,两片嘴唇娇滴滴的。 耿振浩这时候坐在床沿上看着他,说了句:“简从凡,你给别的男的koujiao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