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早晨的发丝与傍晚的便条纸

    清晨七点三十三分。

    教室里的光线还带着一点水气，从半开的窗户洒进来，斑驳地落在课桌上。

    小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则反覆地玩着笔袋拉链，动作缓慢，像是在默默地等待什麽。

    走廊那头突然响起一串脚步声。轻，稳，像是熟悉的人终於出现在早晨的光里。音音一下子挺直了身子，却又假装低头翻课本。

    「早啊。」彼方走到她桌边，语气柔和，像拂过课本的风。

    小雪微微侧头，盯着对方的额前碎发。

    「你……发尾翘起来了耶。」她轻声说。

    彼方眨了眨眼，原地愣了几秒，然後突然凑过来些，「帮我弄一下？」

    小雪耳根一热，犹豫了一下才伸出手。她的手指小心地抹平那几撮不服贴的发丝，那一瞬间彼方闭着眼睛，像是猫咪在享受晨光。

    「好了。」小雪轻声收回手。

    彼方睁开眼，没说什麽，只是轻轻把她额前的一缕乱发也抚好，然後走回自己座位坐下。

    那个瞬间，两人的动作几乎像镜子里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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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自习前的时间还剩五分钟。音音忍不住偷偷回头，看见彼方低头写着什麽，神情认真。她也想做点什麽，但脑中一片空白，最後只悄悄撕下一角便条纸，写下一行字：

    >【今天放学後，一起去屋顶吗？我带点心。】

    她将纸摺成细小长条，趁老师刚走出教室的时候迅速丢进彼方cH0U屉。

    就在她刚坐回位子时，彼方抬头看了她一眼，笑意藏在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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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休时间，小雪在福利社买了三个N油面包和一盒草莓牛N，回到教室时，发现彼方跟小静子正在聊画册设计的事。

    「欸欸，小雪，你要不要也画点东西？我们缺一幅春季海报的主视觉草图。」小静子挥着手上的铅笔。

    「我？我只会画小动物耶……」小雪一边拆开x1管，一边坐到彼方旁边。

    「画啊。」彼方递来自己的画板，「我们可以一起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