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尝试

得单薄,连外套都没有,但就算再冷她也不会开口求助他,亏五条悟还特地把拉链都给拉开了。

    她分明看见了,还搓了搓手臂,但仍然什么都没说。

    「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不让人看,你也会什么都看不见的喔。」

    五条悟站近了一些,自顾自的将衣服盖在她头上了,然后他随即听见了少nV藏在他衣服下,那细如蚊蚋、几不可闻的声音。

    「我想成为咒术师,可以吗?」

    喉咙像卡了刺一样难受。

    「就算我其实曾经看不起咒术师。」

    「就算我母亲很反对。」

    「就算我其实还很不成熟。」

    「我还是可以去试试吗?」

    「可以。」五条悟g了g嘴角,几乎是立刻回应了她的迷惘,披着月光的白发显得格外柔和,笼罩在他身影之下的北白川若叶变得更加娇小的身躯看起来有些羸弱,他替她挡住了大部分的冷风,又将他盖在少nV头上的外套向下拉,让自己的衣服彻底罩在她的肩膀上,甚至给她拉上了拉链,「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北白川若叶被对方这一连串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流畅动作弄得一愣一愣,但更让她惊讶的其实是面对她突如其来的一个念头,五条悟不假思索的肯定。

    包覆着北白川若叶的衣服只是带有一点余温,让她感觉异常灼热,五条悟的眼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他攒在手心里,取而代之的是在一片背光的黑暗下仍然美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熠熠生辉的苍天之瞳。

    「因为你看不起咒术师,和怨恨夺走你父亲记忆的诅咒其实并不冲突吧。」

    有人说,黑sE蕴含着消极的一面,但五条悟却看见她在一片黑暗中除了孤寂与怯弱的另一面,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北白川若叶的那双总是深不见底毫无yu求的眸子在他看来,有了一丝生机。

    浓稠的像是化不开的蜜。

    「总归来说,北白川家也快堆满一整篮的烂橘子了,也只能依靠你这样一个孩子去找到拯救你父亲的方法啦。」

    「……烂橘子什么的请不要这么说,我还姓北白川。」

    「你是个例外,这样行么?北白川家的若叶大小姐?」

    北白川家的异常就是北白川若叶。聊这么多,埋怨也不少,她突然觉得轻松许多,便无所谓的笑了笑,反正五条悟说她在北白川家显得很奇怪早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真希她……是抱持着怎么样的心情,违背本家向前的。」

    「我也想试试,踏出那一步。」

    语落,五条悟就抬手m0了m0她的头,手法像在安抚什么小动物似的轻抚着,北白川若叶愣愣地眨了眨眼。

    「别那么害怕,我会像支持真希一样支持你,相信我吧?」他说。

    「五条老师可是最强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