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奇怪的男人
「有什麽巧不巧的?这里因为那栋废医院的关系房租便宜,很多人都住这里。」语毕,夏青澄在一栋老旧的建筑物之前停下,他掏出钥匙,当钥匙cHa进铁门钥匙孔中时还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就是这麽样老旧的铁门,夏青澄对这声音习以为常,轻轻推开门,脚从柏油路踩进石砖上。 夏青澄居住的老公寓没有电梯,诺亚亦步亦趋地跟着夏青澄一起踩着石阶走上六楼,诺亚有些喘,相较之下夏青澄却呼x1平稳,一样的楼梯、一样的步伐、一样的楼层,他已经不知道走过多少次了,若要他蒙着眼睛走他也可以回到家。 习惯这件事,就是这样。 可今天离开时本来是最後一次走这段阶梯的,夏青澄心忖。 到了门前,夏青澄道:「我家到了。」旋转钥匙开门。 眼前一片漆黑的房间点亮灯时吓了诺亚一跳,虽听夏青澄说过家里什麽也没有但这状况是真的什麽也没有,数十个纸箱整齐排列堆叠,客厅只有沙发和桌子,电视柜上没有电视、花瓶、书架,开放式厨房没有锅碗瓢盆剩下电磁炉与cH0U油烟机,夏青澄领着诺亚进入参观,简单得毫无生活痕迹的屋子内房间只有剩下打开清空的衣柜,连床也没有。 「哇,青澄是刚搬进来吗?行李还没整理好?」诺亚张大嘴巴,大惊小怪地在屋内穿梭来去。 「对。」 夏青澄没有说,可他并不是刚搬进来,他是准备处理好这些生活用品。 夏青澄拆了其中一个摆在房间前的大型纸箱,取出摺叠好的一片薄床垫与床单、棉被、枕头,依序铺在磁砖地板上,「你睡房间吧,我睡沙发。」 「那怎麽可以?我睡沙发就好。」 「不行,客厅没有暖气,这几年的冬天不是人能忍受的。」夏青澄很快地找到墙上暖气的开关,仅是一个小小的动作诺亚便看穿了夏青澄并不是准备搬进这个屋子。 後续夏青澄又接着拆纸箱,他拆到了新的毛巾与盥洗旅行组递给诺亚,「时候不早了,去梳洗一下睡觉吧。」 诺亚接过夏青澄为他准备的工具,乖顺地进入浴室盥洗,他今天也很累,天气虽冷他却流了一身的汗,ShSh黏黏。 进入毫无生活感的浴室盥洗结束後,诺亚只裹着毛巾走出浴室,夏青澄准备了有人忘在他这里的运动衣要给诺亚却被他那一身的伤痕给吓住,那结实的x膛与腹部满布各种他只能联想是刀伤的细长痕迹,以及一点一点、一块一块的烧烫伤。 夏青澄退了一步,颤抖地指着,「那该不会是债主做的?」 诺亚调皮地笑了,那是与身上伤痕一点也不符合的笑容,「是啊,所以我很害怕,我好怕我会被抓去台中沿海做成消波块喔。」 夏青澄翻了白眼,将衣服丢给诺亚,「刚不是这麽说的,你说你害怕被灌到石油桶里。」 「都一样啦。」诺亚摊开手中的运动服,发现很明显地那不是夏青澄的尺寸,「这是谁的衣服?」 夏青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