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们的血Y融合在一起了,就像我们一样
邢恒是动物学家,在此之前亓清对这个头衔并没有什么概念,只觉得是一个很厉害的学者,就像研究数学研究化学研究植物那样,只不过邢恒研究的是动物而已。 直到亓清第一次去邢恒家里,超级豪华的别墅,第一层全是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和动物标本,外面斥巨资打造的热带温室里也是变色龙、毒箭蛙等等罕见的动物。 亓清意识到了两件事: 一、他的男朋友很有钱。 二、他的男朋友家里全是小动物,都快赶上动物园和博物馆了。 一开始亓清搬进来住的时候还有些担心自己或许会有些不适应,毕竟如果每次上三楼卧室都要经过这些小猫小狗小老鼠的话,他要是一不小心伤到了这些脆弱又值钱的保护动物,会让邢恒很难办。 但后来,亓清发现自己想多了。 或者说,他对男朋友第一件事的认识还不够清楚。 邢恒给家里安了个电梯。一到家他可以直接乘坐电梯上来,完全不用担心会失足踩死这些“小可爱”。 就这样,亓清开始适应了邢恒的动物学家身份,甚至有些快要忘了他住的地方的一楼其实有一堆悉悉索索叽叽喳喳的小东西。 直到某天两个人干柴烈火,邢恒动到一半,突然提出说希望自己养的小宠物也可以加入进来时,亓清就意识到了,他对男朋友第二件事的认识还不够清楚。 一开始邢恒只是简单地用薮猫或者叉扇尾蜂鸟的尾巴玩弄亓清,亓清也算是适应良好,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玩弄的方式越来越奇怪。 直到这天,邢恒神神秘秘掏出一个恒温盒,里面装着一条蠕动的虫,亓清看了眼虫子,又看了眼邢恒,哆哆嗦嗦地问这是什么。 邢恒兴奋到脸颊都有些泛红了:“亲爱的,这是水蛭呀,可医用的,很干净,今天用它好不好?我会让你快乐的。” 亓清掏了掏耳朵,不确定地问了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邢恒没回话,干净利落地将亓清扛在肩上,在亓清奋力蹬腿挣扎,试图逃脱的时候,“啪”的一声狠狠地教训了一下亓清的小屁股,这期间还不忘将他的宝贝水蛭带上。 到了卧室邢恒就将亓清丢到了床上,整个人欺身压了上来,一边黏黏糊糊地亲着亓清,一边撒娇道:“乖乖,我的亲亲宝贝,它很乖也很干净的,它是医用水蛭,在上世纪还会被医生用来救治败血病,我保证不会出什么事的,好不好嘛主人。” 邢恒又是爸爸又是主人的讨好地叫着,再加上他的接吻技术一向很好,舌头伸进来就像是在邀人跳舞一样,他的舌头灵活到甚至可以用樱桃梗打结,当初刚谈恋爱的时候亓清就是被这技术骗走了初夜,如今也是被这技术亲吻到大脑有些缺氧,迷迷糊糊就把自己卖了,等清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但答应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反悔,邢恒也根本不给亓清反应的机会。 亲着亲着手已经不老实地伸向了亓清的腰肢,一边吻一边轻柔地摩挲着亓清的细腰。白嫩的腰随着亓清双手搭在邢恒脖子处,衣摆不再能遮住,腰窝有几分若隐若现,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邢恒真是爱死这里了,亓清的腰肢当真真是可以用一句“掌中纤细楚中轻”来形容,光滑漂亮的腰肢一手盈盈可握,小腹光滑平坦,甚至因为亓清经常锻炼的缘故,隐约可见几块腹肌的雏形,尤其是zuoai的时候,大掌掐住两侧的腰窝,看着眼前的腰像水蛇一样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