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药人血
纾解。” “这样。”天冬点点头。他对药人的来历没有兴趣,方才那一问一答,只是想确认没有居心叵测之人混入。 他在背篓中翻找出几张药方,递了过去:“无论如何,你愿意开始研究这门毒了,我也是高兴的。这是我在藏经阁查到的方子……事后,记得告诉我效果。” 天冬说着,微微蹙眉:“不过,一个月试一次,间隔好像有点久……” 洛华池盯了那药方几秒,慢慢起身:“一月之期,不过随口一说。这药,今夜就能试。” 沐浴后的水汽被裹挟着凉意的夜风冲散,景可披着大氅,穿过蜿蜒曲折的回廊,站在门前愣怔了一会儿,才抬手轻叩。 “进。” 景可推开门,洛华池正躺在榻上,手中书卷散落。 她犹豫片刻,走上前,跪伏在他榻边:“洛大人……” “怎么了?” “七日之前,我惊扰了你的马车。那晚,你给了我一枚红色毒丸,要我表忠心,说七日之内不服用解药,便会死去。我吞了。” 洛华池想起来,那晚他好像就是随手给的媚毒。 今日就是第七天了。 “是么?正好我刚炼了解药。”他笑意吟吟,从榻边桌上的瓷盘里拈起一颗深红色药丸,这是他刚试了药方炼出来的媚毒,“这便是解药,吃了吧。” 景可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见她这副样子,他嘴角笑意更深,又拈起一颗药丸,迎着她不解的目光,自己也咽了下去。 “为什么你也?……”景可剩下的问句淹没在抽气声中。 那颗药几乎瞬间就起了反应,她浑身燥热,头脑发胀,指尖掐着自己的手臂试图保持清醒:“等等,不对?……为什么,明明才过了七天,还没到一个月……刚刚那颗药……” “当然是解药。”洛华池面色也渐渐染上绯红,他暗暗咬牙,没想到随便试的古籍药方,效力这么强。他换了口气,才慢慢道,“只是这药,还有疏通经脉的效果,能辅助你习武,所以才会这样……” 洛华池忍得额角青筋暴起,强烈抑制着本能的冲动:“抱歉……刚刚,我,忘记说了……”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景可死死按在床上。 她的手环在他脖颈周围,头低低垂着,不停地发抖。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颤动的眼珠,以及被掩去大半表情、被黑影吞没的脸。 洛华池脑中轰然一声。 前世,景可就经常用这般侵略而强硬的姿势掐着自己,试图杀死他。 他忽然觉得天旋地转。 并不是害怕,而是某种复杂的心绪,就像是某个老友重逢一般,又像是将军踏上战场一般,有种回归自己本应在位置的兴奋。 被景可掐得濒临窒息的幸福感,是看她顺从地跪在自己脚下所远远不能及的。 “这根本、不是解药吧……”景可的手根本掐不稳,她觉得浑身像是被火焚烧着一般痛苦,“之前、听天冬说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你是不是把我当成试毒的药人了……” 她的手渐渐脱力松开。 “……呵呵,我也吃了那药……怎么会害你呢……”洛华池捧起她的手,按在自己guntang的面颊上,“我只是想替你疏通脉络,让你武功精进啊……” 景可眼前重影绰绰,洛华池那张美人脸在朦胧之中更显绝色。 她思考不了那么多了,糊里糊涂地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