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走马观花风月往事
缠绵的。 一声“师尊”炸在耳侧,他仔细瞧着这个人,辨别他的声音,忽然有种天打雷劈的感觉,他惊呼:“恩公!” 他回应着:“师······”未及讲完,声音便悄然湮没在缠绵的吻里,融在二人的肌肤上。 细密的吻如同桃树下了一场泼火雨,有一搭没一搭的拂过岑松月的脸颊,烙印落到脖颈间,烙印在心里烧。 岑松月试着握紧拳头,捶打常笑的背,那点儿力被身体里奇怪的快感抽筋扒骨,握不成拳,挣扎无果,最后化作案板上无骨的鱼儿,伴随着一声轻轻的叹息,落进锦被中。常笑喘着气,那声音居然出奇的动人心魄,他的舌尖在他的耳廓里周旋不肯离去。在这刀俎之下,岑松月只得咬紧牙关——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渊,渊底有鱼在跳跃,鱼潜渊、渊托着鱼。 常笑不顾身下之人的难受,在一通胡乱摸索中解开了他的系带。于是他抽丝剥茧,小心翼翼如同剥笋,岑松月在他面前宛如一小朵山雨后盛开的白色栀子花,洁白通透的肌肤引诱人摘花。 莫待无花空折枝。 他这样想着。 于是一双眼睛越发澄清,盯着岑松月说:“尊师在上······今日冒犯师尊,实属无奈之举。他日要杀要剐······啊!”腰部传来一阵钝痛。 他覆上腰间那只手揉了揉,只听见那人恶狠狠地说:“你废话好多。” 不及妖思忖半刻钟,岑松月早以热吻答他,双手胡搅蛮缠地解开了对方的衣物,一枚枚深红浅红的印记登时烙上猫妖的胸膛。意识早已了却,常笑的气息萦绕着他,驱使他这样去做,驱使他伸手覆上对方的眼睛。 随后,身体里的快感使他的腰情不自禁着力一挺,随着一声摄人心魂的呻吟,常笑被迷地心慌,腿间孽根霎时勃然! 他对他耳语:“原谅我吧······”他的双指从岑松月的腰间滑过,轻轻拍了拍他的腚,让他寻找舒服的姿势。他识相的将腿抬至他的肩膀上,整个胴体陷进锦被里。他感觉到骇人的异物正从他腿间往他身体里挤,那里本来就干涩,常笑生怕弄疼了他,于是顺手捞过桌上的水,淋在红润的某一窍,那水冷透了,xiaoxue不免一紧,缓缓把手指吃将进去。 常笑嗅了嗅空气中苦涩的气味,似乎是刚才那水,他心下明了,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水,那是师尊给他煎的药。他温柔地触碰着壁内软rou,不急不躁地往里捅,末了再将第三根手指慢慢塞进去。岑松月吃痛地抓紧了被子,双眼仔细瞧着自己身下,只是有些不适,于是稍许扭胯,果断被常笑抓住腰,往里更进一步。他求饶,求他给个痛快。 常笑何尝不想痛快? 区区三指哪能敌得过他胯下雄姿? 二人只想在彼此的怀中沉沦,不论对错,不顾身份,是夜,这只是一双落水的鸳鸯,扑通一声,连心都坠落了。 窗外野风大作,床幔随风起舞,之后有一双交缠的身体,在夜里发狂、低吟。 岑松月的腿缠在常笑的腰上,下面被猛烈地撞击着,啪啪声不绝于耳,痛感不减,反而使他愈发地挣扎。 常笑无言,拨开他凌乱的发丝,低头吻他。随即塞了一个枕头在他腰下,岑松月只得迎合着他,抬高了点儿腰。登时,他警铃大作,他的下半身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末了传遍浑身,他情不自禁:“再······再快点!” 听到这话的人无疑像吃了更猛烈地春药,孽根有节奏地捣着xiaoxue,越发快了。随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