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笑三月竟自笑何故
,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将茶递给胡清明。 胡清明的手格外地纤细好看,拈起茶杯仔细抿了一口,又说道:“您在等人吧?” 岑松月又从芸芸众生中抽回目光,锁定在这位姑娘脸上,回答道:“是啊。” 她继续说道:“岑公子,我猜,您今日必有大福将至。” “如何见得?” “一看您就是这届启仙大会的胜出者。” “我不是,我只是来这里观赛的。”岑松月笑说。 “哦?是吗?但是刚刚我从那边过来,看见了您的名字在决赛榜单上面。” “啊?”岑松月稍显一顿,露出微妙的表情,“您是说我的名字吗?” “白纸黑字,您要不要去看看?” 岑松月心说:定然是在诓我,是要哄骗我去别处?嘴上气定神闲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倒也不必看了。” 二人很快便没话说了,中途胡清明的师妹上来找她去了别处,临走对岑松月笔画了几下,遂懂了,这位小师妹说他家师姐脑子有问题,是个痴傻的,岑松月狐疑地凝望着她们走出自己视线,继而接着朝杂乱人群中张望,活像一块望夫石。谁知半天不见常笑人影,却听到台上有人赫然念出他的名字,他疑惑着,众目睽睽之下无法岿然不动,遂下至台上,小声质问道:“这位道长,您是不是弄错了,我又没有参加初赛,怎会跻身决赛?” “你是来踢馆的那个岑松月?”那人道。 “我是岑松月,但不是······” 那人没好气地一指:“去那边排队。” 岑松月识相地闭了嘴,于是朝队伍中走去,缀在末尾。 队伍约莫十人左右,他面前站着的魁梧大汉是山山,他对山山微笑致意,问道:“请问这是要做什么?” 山山杵着刀,像个屠夫,说起话来一脸横rou都在抖:“心境比试啊,你是新来的那个?岑松月是吧?” 岑松月答道:“是、不是的,我根本都不知情,就被人叫来这里了。” 山山上下打量他,说道:“我看你是被人给卖了,待会跟着我走吧,心境比试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听及此,岑松月道:“感谢!” 此时再望向队伍尽头,方可见一轮旋涡状的入口悬于地面,岑松月发现他们都短暂地逗留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拿钥匙开门一样,当排到山山时,只见他被看守入口处的人领到跟前,用他奇长的手指在掌心结了个印,盖在山山的胸口,随后,岑松月意识到一丝不妙,果不其然,山山一句“我先进去等你”都没有说完便被推进了入口。 要糟,分批进去铁定要走散。 不及他思考出个所以然来,那个手指奇长的怪人便伸手至他面前,眼见他手指泛光,压着自己的胸膛而来,岑松月屏住呼吸,准备好迎接穿刺之痛,片刻之后却毫无触感,只听那怪人喃喃道:“你不是人!” 岑松月百口莫辩,咧着嘴笑了笑,非常尴尬:“不是人就不能进?” 那怪人道:“非人不可入,这是规矩。” 岑松月没打算狡辩,转念一想山山还在里面,不知道那个憨直会不会等着急,于是咽了口唾沫,正要开口,忽然被一个温柔的女子的声音拦下,只听那女子道: “他就是岑松月,岛主钦点的踢馆人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哦,早说,”他揣着手,让开一条道,“岛主吩咐了,岑松月无论如何都要进去。” 岑松月两眼尽显无奈,看了看那怪人,又回头看看那女子——原来是胡清明。问出原来两人都是决赛入选者,于是一起进了去。 入口处是一个浓缩的传送门,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一跃,便可落到实地。刚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