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未雨绸缪玲珑纸伞
把儿末端坠了一颗冰种翡翠雕的玲珑骰子,正中间嵌了一粒红豆,果真小巧玲珑,岑松月将它把玩在手中,显是喜欢地不得了。只听常笑道:“这是徒儿送给师尊的礼物。” 岑松月问道:“平白无故为什么送我东西?恩公出门不是去查那个妖怪的下落了吗?” “顺便给您捎带的。”说罢,他抖开那个小包裹,拿出一件黑色带帽的大披风,果断为岑松月披上,然后打量了片刻,满意地笑道:“真好看。” 岑松月不解,除帽道:“这榴火季节,你送我披风做什么啊?” 常笑道:“这可不是一般的披风,这是那个······那个谁来着?忘了,跟这把伞是一家的,别看它厚了点儿,穿着可是冬暖夏凉呢!有了这两项宝贝,您大可不惧白昼,依然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听及此,岑松月将信将疑,复又摸了摸那披风的手感,外层跟里层都是毛······“那我去试试。” 他来到门口,将帽戴好,撑开伞,一步踏过阴阳交接处,果真没有半点灼烧感!高兴得他原地转了一个圈,手捧着伞又蹦跳着回到屋檐下,冲常笑笑着说:“多谢宝贝徒儿!”说罢又去外边儿晃悠去了。 常笑哪听得这话?忽然就怔住了,嘴里却道:“您这是答应了?” 岑松月笑而不语,未几站定,对常笑缓缓点头。 夜里,岑松月准备入睡,除下衣物时不小心碰到伤口,虎口处登时便传来一阵撕裂感,他单手拆开布带,准备换药,却见伤口处已然痊愈了,只留下几道淡淡的红痕,轻轻触之,一如完好的肌肤,并无痛感。岑松月心下奇道:“他们送来的果真是灵丹妙药。”便又除了其他布带,浑身竟然完好如初了!岑松月登时便睡意全无,只想告诉常笑,教他不必再伤心内疚。 转眼,他已来到常笑房门口,此间灯火尤明,便轻轻叩响,道:“恩公,快开门,我有事跟你说。” 少倾,常笑匆匆赶来,披了件衣服便开门邀他进来。 岑松月猛然呆滞了一霎,常笑似乎是刚洗完澡,只披着一件薄衫,敞着尚能瞧见他结实的肌rou,因为平时大家都注意着装,这样的机会并不多,那整个人看起来,就数腰部的力量最大。岑松月回过神来,抖开衣袖递到他面前道:“你看,全都好了呢!” 常笑扶着门框,高了岑松月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会有一种情不自禁想抱住人家的冲动。他觉得自己有点儿魔怔了,下意识地就捧起岑松月的手来看,果真是好了,只是留有一些红痕,大概不碍事。 常笑便顺手把人牵进屋子里去了,说是要商议一些擒妖的事宜。 二人落座于东面的窗户旁,常笑爇烛一盏,置于案旁。岑松月从未来过常笑此地的住所,故仔细打量着周遭事物——此间宽广得倒不像是个卧室,西面摆了一张榉木月洞门式架子床,挂了月白色的帐子,缀着红色的流苏;南面以一张绣竹屏风隔开,后面一道轻薄的帷幔,轻轻被穿堂风吹开,氤氲的雾气四散开来,再往里面走应该是浴池;北面是个月洞门,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