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起,在历经过震惊失落到平静接受亲人的消失无踪,为何在多年後遇见那始终对家里不闻不问的弟弟还能喜极而泣? 後续的结局是皇初起跟随着弟弟的脚步,在五百年後修炼成仙,又名赤须子,可其名号始终不若弟弟赤松子般响亮得以流传後世。当做为兄长的他看到弟弟拥有如此傲人的成就,为何内心并未感到愤恨,反而於有荣焉? 当然轶闻中只寥寥几字描述了赤松子的傲人天赋,对於俩兄弟的父母亲等家庭背景亦未详做说明,无法看清全貌,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导致後续的发展不同。 2 前生当年与胞弟在夜月下相遇的自己仅只血气方刚的二十岁,如若将时间调转到知天命的五十岁,会否结果便会不一样? 更重要的是,二人并非孪生,也不是出生权贵,这得以剔除掉许多外在或者内化的纷扰,即使弟弟天资不凡,皇初起也有合适的环境与足够的时间在被可能的愤恨与忌妒席卷全身之前看透自身的天赋高低与能耐所在。 但无论如何,从故事中可以得知,皇初起所拥有的,是个喜怒形於sE,无须费尽心思即能参透所想的弟弟,即便升天成仙也不虚无缥缈,彷若作为兄长的皇初起伸手,便能实实在在抓住其衣摆。 肩上忽然一沉,传来个捎带温热的重量令黑Si牟自思绪中抬起头来,只见童磨仍旧在莲坛上高谈阔论,而身侧的胞弟却挨着自己进入了梦乡。 到底还是个孩子呢... 黑Si牟心想着,边换了个姿势,极其留神,将胞弟的头从肩膀缓慢移至膝上。而分明睡着的缘壹却彷佛感知到底下多了个「枕头」,他在「枕头」上翻了个身,脸庞往里侧磨蹭了几下,随後蹭到了舒服的位置再度熟睡起来。 膝上多了个火炉顿时暖和全身。 黑Si牟犹豫了一瞬,仍是将披着的外衣脱下半盖在胞弟身上。 即便T温很高还是有可能会感冒的吧,下意识轻拍胞弟後背的他不确定想着。 刚被打断了思绪,黑Si牟无意再回想,遂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前方的莲坛上。 2 此时童磨正绘声绘影在解释成语松乔之寿的由来与延伸故事,那拥有七彩瞳眸的教主大人一手挥舞着长长帽帘,一手扬起金sE摺扇掩面,配上那高亢且富有抑扬顿挫的生动嗓音引得台下众妖笑声连连。 这让黑Si牟萌生出在观赏倾奇者歌舞的错觉。 倾奇者原是代指喜好奇装异服以及常有超越普视行为之人,倾奇者歌舞便是以倾奇者鲜YAn华丽的装束和夸张的行径为基础作为改编,流行於日本战国时代末期到江户初期。 前生还是继国严胜的黑Si牟曾与父亲外出看过几场戏,台上艺妓与台下父亲家臣渲染喧嚣,坐在一旁打直着腰杆的他只觉得战战兢兢。 当上家主後的继国严胜也曾陪着妻子来看戏,少了幼时的如履薄冰,姿态稍有松散的他看着台上戏子活泼卖力又唱又跳,身旁妻子为此掩面轻笑,可同样置身在热闹欢腾之中的继国严胜只觉得百般无聊。 而後五百年的时间过去,如今黑Si牟在这大殿上重临当年为人看戏的氛围,同样的渲染喧嚣,同样的热闹欢腾,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闲适放松。 又是个转世以来接触到的陌生情绪,黑Si牟有些无所适从。 却希望此状能够悠游长久。 黑Si牟低头看向胞弟安详的睡颜,他手轻轻抚上其稚nEnG的脸庞,一阵舒服的温热自掌心传来,他将胞弟落下的发丝梳理至耳後,左额上那鲜明的赤红sE火纹此时似乎不在那麽刺眼,其耳上垂挂着日轮图案的花扎饰牌彷佛对着他发出柔和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