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我就是想软你又如何?乖乖做个宠物不好吗?
闹剧往往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消亡。 白秋渝被路东鹤打了几重拳,嘴角都被打破了皮。路东鹤当真是一点没收敛,拳头要是再重几分真能将白秋渝揍破相。 管家陈伯立刻要打电话通报白父白母却被白秋渝拦下。 白秋渝轻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渍,尽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口腔里溢满的甜血此刻却泛着丝丝的苦意。他抬眼看着路东鹤将路钰小心的抱起身大步离去身影,眸色发暗。 好在夜色较晚,走的又急,路东鹤似乎没有太仔细看清路钰身上的印记。 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包裹住衣着单薄的路钰,脸色阴沉的将人一路抱进车中。 车上暖气正好,温度适宜。 梁洛有先见之明的先一步开启自动隔板隔绝了车内前排与后排的空间。 路东鹤浑身都充斥着还未收敛的肃杀之意,手上的动作却是格格不入的轻柔的将人放入真皮椅上后便一言不发起来。 路钰知道路东鹤生气了。 但是周遭熟悉安全的环境却让路钰第一次这么想哭。 路东鹤确实很生气,但当转头看到路钰眼泪汪汪的模样,又不自觉的放柔了声线。 宽大的手掌轻蹭了一下路钰的眼角,路东鹤尽力板着脸: “怎么,被欺负了?” “爸爸不是帮你打回去了?还委屈什么?” 如果不是已经过了撒娇的年纪,路钰真想埋进路东鹤的怀里大哭一场。 两人间的氛围难得的温馨,路东鹤不忍再说些苛责的话破坏这来之不易的画面。 他内心有一肚子话想问,但看到路钰疲惫的模样,终究只是动了动唇,没再开口。 等车子开回公寓后,路钰已经靠在车子上裹着路东鹤的西装陷入了沉睡。路东鹤任劳任怨的将人抱回公寓,本想帮路钰将衣服换下来,谁料路钰却牢牢的抓紧裹在身上的西装,将西装揉的皱皱巴巴,起床气般的推搡着不要吵他睡觉。 “真爱折磨人..” 这么骄纵,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路东鹤捏了捏路钰白嫩的脸蛋,耐不住的又在他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今晚就让你睡个好觉,明天如果不给我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可不会放过你。” 一夜无梦。 路钰再次是伴着浑身酸痛的醒来。 脚腕上的扭伤已经被换了新的药膏,淡淡的草药味弥漫在房间内充斥在呼吸间。 熟悉的公寓让路钰浑身一松,下意识反身的动作带动了脚上的扭伤。 路钰脸色一变: “woc...痛痛痛——” 路东鹤冷着脸从外面端着一杯热水进来,放在路钰的床头,抓起路钰的脚力道不轻不重的按压着,帮路钰舒缓筋骨。 路钰小心的瞟着路东鹤的脸色,路东鹤俊朗的脸板起来真的非常的吓人,高耸的山根不怒自威,只要轻蹙眉毛就会显露几分凶相。 路钰越看越害怕。十几岁时候被鞭子抽过的噩梦至今还残留在脑海中,他不自觉的想抽出脚腕,路东鹤一个没轻重稍用了点力,路钰立刻疼的软了身子。 “脚腕怎么受伤了?” 路东鹤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是路钰就是知道他现在已经在发怒的边缘。 路钰怕的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我洗澡不小心扭伤的...” 捏在脚腕上的手紧了一瞬,路东鹤眸色沉沉: “你为什么在白秋渝家洗澡?” 路钰吓得一抖。 真实的原因路钰自然不敢多说,他干脆直接闭眼胡诌: “因...因为跟白秋渝打篮球,身上不小心被磕碰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