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笨宝贝怎么就不知道哄哄人呢
景珂的邀请不得不说确实很诱人,但是白秋渝还是决定拒绝。 从始至终,他要的都是独占,而非共享。 他们应该是敌对关系,而非合作伙伴。 白秋渝的拒绝没打击到景珂半分,景珂吃下最后一口小蛋糕,言语中透着几分惋惜: “我觉得你应该弄清楚一个前提,只有失去路东鹤的路钰,我们才有机会接近。” “你知道路东鹤替路钰请假请了多久吗?一个月。” “我们有可能一整个月见不到路钰。” 看到白秋渝讶异的神情,景珂摇了摇头: “算了随便你了,那我等你扭转想法的好消息。” 说完便哼着歌离开了。 白秋渝过长的刘海遮住眼睛,看着景珂离去的背影,神色有些阴郁。他抬头看了看窗外被笼罩在阳光下的大学,突然就很想给路钰打个电话问他是否安好。 自那天路钰被路东鹤抱走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路钰。 他其实有一肚子问题想问他,想问他脚腕上的伤好点了吗,想问他被路东鹤带走后有没有发生什么,更想问他怎么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 白秋渝拿出手机拨通了路钰的电话,迟迟未接响的忙音让他的脸色更加阴沉。 路东鹤难不成真的给路钰请了一个月的假吗? 那岂不是等于….变向囚禁了?! 难道…是因为上次路钰身上的痕迹? 想到这白秋渝对景珂的印象更差劲了几分。 电话铃声叮玲玲的响,路钰从身后人炽热的怀中探出头想伸手去捞电话,刚探出身子就被背后精壮的身体拦腰又给搂了回去。 路东鹤声音微哑,闭着眼轻蹭了一下路钰的颈窝: “宝贝,再陪爸爸睡一会。” 正午的阳光照在被子上热的让路钰内心燥的不行,再加上路东鹤guntang的身子更是烫的路钰不舒服的想要躲,没想到左右翻了几下就碰到了下面坚硬guntang的巨物,路钰身子立刻僵硬了起来。 路东鹤被撩的火烧火燎,半眯着眼摩挲着路钰的腿心,几下就感觉到了路钰的湿润。 “sao宝宝在这等着呢?” 路钰猛地被路东鹤翻过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巨大抵在腿心处不停的摩擦着,烫的让路钰拼命想逃:“不行你疯了吗,我们是父子啊!” 路东鹤失笑,卷了一圈路钰毛茸茸的短发: “现在说这个不觉得太晚了吗?” cao也cao了,舔也舔了,身上哪里他没碰过,这时候打伦理牌了? 路钰一时半会可接受不了这种转变。在他的理解中路东鹤就应该是秦时的人,更何况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是父子,他放不下这种道德观念。 在气路东鹤这件事上,路钰似乎有着惊人的天赋。 他坚定的拒绝着退出了路东鹤的怀抱,正重其事道: “你永远是我的父亲。” 路钰身上套着路东鹤给他套的宽大睡衣,坐在阳光下,毛茸茸看上去可爱极了。路东鹤越看越觉得路钰可爱,他总觉得路钰就是上天送给自己的礼物,一份独属于自己的礼物。 路东鹤耐心又认真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