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轻症.相思病
好江河。 後来,他就在我眼前了。 我问:「这和第三道疤,有何g系?」 「若若自缢那天,我取了这剑,在腿上画了个,你猜猜我画了什麽?」他这样说。 「她的模样?」他摇头。 「她的名子?」他还是摇头。 我实在想不到有什麽东西还能让人刻画在自己的身躯上,目的是祭奠Ai人。 我m0m0下巴道:「啥都没画,画了个线?」 没想到的是,他真点头了。 「准确来说,我画了三条,没有什麽意义,只是觉得若若走了,大概也带走了我和依依吧。」 1 「我曾想过去了这些疤痕,可是想想,去了彷佛也把他们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也去除掉了。」他这麽说「总有点,难过。」 「迟早有一天,我会让那贼人付出代价的。」 我默声无语。 他站起了身,cH0U出了那剑,在破晓来临前,舞了一曲,剑如行云,带了点杀伐之气,又带了点哀恸之情。 他换回了自己的衣物,又带上了斗笠。 推开了门,就要走出去。 我跑过去抓住他的衣角问他:「你还会再来讲故事嘛?」 「如果有机会。」他说。 「再不济也来看看我吧,不一定要讲故事的。」我说。 他沉默了片刻,回了声「好」便踏着轻功,像着远方前行。 1 我看着他远去的身影,直到消失为止。 我一直知道他是谁,从他说他叫阿万开始。 那个,居於边境,只为了逞诫恶人存在的万大侠。 只配一剑一斗笠,轻功了得,三痕留名的人。 他的故事我听过很多,却没听过他成为大侠之前的故事。 这是第一次,大概,也是最後一次。 我不知道他来这边的目的是为何。 但我幸运的遇上了他。 约莫几年後,我进城考中个秀才。 回到家中时,窗口果然又被人放了个东西,那是一个机关匣。 1 我放到桌上,打开来看,一只可Ai的木头鸟儿正悠哉悠哉的在盒中绕着圈走着。 这一看,便是一下午。 约莫几年後,我又中了个进士,举家迁进京。 又一个仲夏的夜晚,同样的星空与月娘。 京中不似平时的宁静,反倒有些喧闹,大钟敲响了整整四十五声。 隔日一早,听闻有一贼人擅闯入g0ng,刺杀皇上。 而那贼人成功了,也被擒住了,当晚行刑,刑责,凌迟至Si。 屍身挂在城门整整三天。 我不敢去看,我害怕。 我最後一次收到礼物,是再那贼人Si去後的五十五天,一名俏丽的nV子寻了上门,她自称依依。 1 手里捧了把剑,一身素衣。 我将她接进府内,好生养着。 再三年後,我将她娶进府内,做我的夫人。 那把剑再次成了回礼,挂在我的书房里,垂挂的流苏,我替换个新的,旧的与那些小东西放在了一起。 後来,我成了一介史官,还是仲夏的夜里,我想起了那人。 我提笔写下了这个故事。 後来,我见到他了。 他脸上的疤痕,依旧清晰。 还是那个仲夏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