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ly life()
被后xue夹裹吸吮,微凉的水流激得rou壁缠紧,殷切地想从发烫的茎身上汲取热量。艾伦自不会让对方失望,贴了贴脸颊后便抱住莱纳向后送,直到对方的臀瓣撞上yinnang再猛力抽插。他们做了太多次,对彼此熟悉得像自己的另一个部分,只需本能便让双方攀登极乐。莱纳搂住他的肩,有力的臂膀肌rou紧绷,像交配中的猛兽在配偶的身上留下爪痕与气味。背后的刺痛让艾伦更兴奋几分,绿莹莹的眼睛亮起来,张口在对方宽厚的斜方肌恶狠狠地咬下,像刺激雌兽张开yindao的粗鲁公猫,同时下半身配合着双手动作向前捣弄,让硬热的茎头精准地从肠壁微凸的敏感点碾过。莱纳仰起头望向他,浅金色的湿发一绺绺黏在额上,两颊通红,声音发颤: “艾伦,射给我......” 艾伦瞳孔一缩,双手用力把莱纳抱得更近,腰胯猛力顶弄,浴室一时只剩两人的粗喘呻吟与水花飞溅的嘈杂声浪。莱纳长了张风流浪子的脸,性格却遗传母亲的传统内敛,在性事上做过最出格的就是和眼前这位男性滚到一张床上。他还记得某次在橄榄球队锈味与潮气弥漫的更衣室,他凑上去调情,差点被对方一拳撂倒——从此艾伦认识到他有个脸皮薄的恋人。时光流转,对方从恋人变为丈夫,本质依旧传统;委身下位已是大男子主义的恋人为爱做出的极大让步,若他再胆敢出言调戏,怕是会被一脚踹下床。今天莱纳主动求欢,像一只求种的牝兽用湿漉漉的眼神恳求,此情此景任谁都忍不住。 随着yinjing在xue道内抽插顶弄,被数次刺激前列腺的莱纳早已丢盔弃甲,原先蓬乱卷曲的浅色阴毛中半勃的yinjing也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铃口溢出的前列腺液牵出yin靡的银丝。艾伦恨不能将自己嵌进去,捅得这位一向好面子的JOCK泪眼朦胧,哭叫着向他求饶。随着xue内的一阵抽搐紧缩,莱纳的yinjing颤抖着将白浊射在两人的小腹;而大脑与yinjing同时受到强烈刺激的耶格尔先生一时方寸大乱,随着一声闷哼就乖乖在安全套里缴了械。 呃,不太对,想象的“忍不住”和实际的“忍不住”似乎背道而驰了......艾伦沉痛自省,二十年前他身强力壮可惜恋人放不开,性爱像汽车活塞周而复始;二十年后恋人终于解放天性,他的下半身却跟着“解放”了。他抬眼,看到莱纳脸颊通红,靠在浴缸边一脸餍足地喘息,心里又宽慰几分:起码莱纳很高兴,足够了。 低下头,艾伦直起腰,把yinjing从不再温热的水里捞出来,以免疲软后安全套里的jingye顺着水流四散。他正低头,专注着把兜着白浊的安全套取下来,听见莱纳不咸不淡地开了口: “还做吗?” “可以啊!呃、但是你受得了嘛?你身体没事的话我马上就硬。” “我受得了......”,莱纳迤迤然地开口,面上又露出那种前辈特有的笑意,长臂一伸就从发呆的小狗手里掳走了刚取下的安全套,“要不要我帮你?” 话音未落,莱纳便捏着手中的安全套倒转悬在头顶。19岁摆脱处男身份的艾伦几乎呆滞地看着面前靡丽的美景——还沾着余温的jingye一点点滴落,滴落在如刀削斧劈的俊朗面容,顺着隆起的眉骨淌到深邃的眼窝,最后挂在浅金的羽睫,而羽睫下浅褐色的眼瞳甜得像一勺蜜——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