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生涩的小蜜桃在搁置后会慢慢熟透(关闭,催熟)
的脂膏簌簌地往外喷。他每次剥开yinchun掐拧那颗敏感的阴蒂都能感受到手中迅速湿成一片,他不断揉搓着那肿起的rou唇,试图缓解剧烈的麻痒和疼痛,却无济于事。 直到耳畔响起青年严厉的苛责:“你在做什么?谁允许你私自触摸自己的saoxue了?” “身为圣子,你怎么能如娼妓一般行事?” “呜啊啊啊——对不起……西蒙会好好反省过错。” 西蒙低头,呜呜咽咽地答道。 神明即便不在这里,仍清楚地知道他的无礼和下贱。 他应当感谢神明阻止他继续犯下yin秽的错误,避免滑向黑暗和罪恶。 他细细地抽泣出声,隔着囚室往神像的方向跪好,双手不敢再触碰自己的下体。 那瘙痒和空虚直直顺着xue口往xue心深处钻,西蒙无法自抑地夹着双腿呻吟哭泣,红肿的yinchun被一次次摩擦而过,可最yin荡饥渴的部分却始终无法得到满足,连一丝冰凉的风吹过去都能让那xiaoxue痉挛着喷出清亮的液体。 那只原本生嫩的xue就在这样的浸泡在这样的蜜汁中,如一颗酸涩的青杏被酿得柔软动人,原本结实的果rou从果皮上剥离,只稍揉一揉就能把那糜烂的表皮剥开,露出香软又泛着雨水温泽的果rou。汁水从指尖往外淌,透亮莹润的果实乖巧地融化在掌心,连原本坚硬的核都被蜜汁浸透了,湿漉漉地滚落在指间。 西蒙无助地蜷缩在角落里,四肢百骸都钻入地牢中本就流窜的寒意,他的手腕已经被锁链折腾的鲜血淋漓,指尖泛着隐隐的青白色,可唯有腿心处是潮热的一片,他不用手触摸都能感受到液体的肆意流淌。 他那初开苞的下体已经完全融化了,他自己都难以管束,只能任由透亮的yin液顺着大腿往下滴。 入骨的瘙痒顺着花苞攀爬到xue心深处,分明没有人能来触摸一下他,他却觉得仿佛有实体正侵入自己的身体,内壁的saorou不停颤动,液体被yinchun瓣挤出来,噗嗤噗嗤地嘟成一朵小rou花。 那药液中有剧烈的催情成分,是连城中最浪荡的妓女都受不了的东西,只要涂抹上去就会毫无理智地只渴望着被插入。 这可怜的小信徒丝毫没有性爱的经历,女xue昨夜才被神明的手指破了处,分明被身体里的渴望烧得神智混沌,却还是遵照着阿斯蒙蒂斯的命令丝毫不敢触碰自己的下体。 他呜咽着摩擦自己的双腿,泪流满面,口中不住地呼唤着克洛塞尔的名字,他只能借由那烂熟于心的祷词才不至于心生畏惧。 “克洛塞尔大人,求您……求您……” “看一看您忠诚的信徒……” “呜啊……求您垂怜……” 再次来到暗室的时候,阿斯蒙蒂斯闻到了诱人的香甜。 生涩的小蜜桃在搁置后会慢慢熟透,只等人来采摘。 他的小信徒已经半昏迷在角落里,听到他的脚步声才支撑起胳膊看过来。他浑身湿漉,浅得发白的头发软软地贴在面颊侧,眼中的那片淡灰色染上了浓烈的红。他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