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
起,难得闲适又温情的。庆帝从不与人过分亲近,更何况如现在般亲手照料人,两人却真如同寻常夫妻一般互相倚靠着,呼吸都同频一般。“还记得十岁那年,父皇从寒池里把我救出来。”温煜先开了口,一瞬间就把皇帝拉回到那时,“我不知道怎么惹了大哥生气,他推搡我,大概本意是教训一番,谁知道我太轻,直接从岸边滚进池水里。”温煜声音沙哑又有些雀跃,回忆起这件事她总是带着莫名的欢喜。庆帝如何不知道呢,那时老大与太子打擂台,本没有赢面,却在自己的授意下得了些党羽,一时间风头正盛,却不知登高易跌重的道理,被自己贬去戍边带兵,而这一笔被他记在了太子头上,连累了与他同母的温煜。 温煜察觉到男人的沉默,抬头大胆的看向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爱的证据,然后一字一顿的轻轻说,“那时大哥想是害怕了,宫人也没及时赶来,他站在岸边看着我,我心里也怕呀,池水好冷,冻得我手脚都不听使唤,想师傅教的游术都不能让自己浮出来,当时心里就一个念头,若是死在这里也太亏了些。”谁不怕死呢,更何况她这种穿越而来的人,更加珍惜重活一次的机会,所以之后她在身边养了几个高手,自己也开始学了些武艺,虽说不能与强敌对阵,但自保应该是没问题。“你不知道当时朕看到你在水里,真是吓了一跳,”庆帝也回忆起那时的场景,说来也巧,他当时正从宁才人宫里出来听到旁边的宫人攒动,心里预感不好的想去瞧瞧,就看见温煜在水里拍打。“所以父皇想都没想就跳进去救我了?”手指缠绕着对方的,小公主指尖纤细白皙,如今因为病着却冰凉一片,皇帝的手掌常年温热,摸着舒服极了,“是。”庆帝现在想想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自己身边有不少太监,下水救个人根本不是难事。 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把脸贴进人胸口,“从那时起,就心悦陛下呀……”带着小女儿独有的娇羞和经人事后的热切,这是温煜第二次同男人表白,不同于上次的算计,如今可以说是真真的剖白了。 庆帝自诩掌控一切,他是个自信到自负的男人,却生生在自己女儿手里失算了一回,当时倒不是说多生气,只是有被算计的愤懑,后来察觉到自己已然也对这个女儿动情,就顺水推舟般跟她到了如今这地步,他是皇帝,就算与亲生女儿有了什么也没人敢说,但不想这小家伙更是胆大,有了不伦的恋情还敢付诸实践,丝毫不考虑世人的眼光。说真的,作为一个男人他的雄性自尊心被极大地满足了。“爱上自己的父皇,还这样欢天喜地?温煜,朕是真的太宠着你了。”掌心带着警告意味的拍拍她的后背,他虽然与她发生了身体关系,却绝不能承诺或表现什么,面对表白更是不能接茬,难道自己还能娶她做妃子不成?庆帝没想过以后,这是他第一次放任自己只活在当下,不去计较得失,不去筹算未来,颇有一副得过且过,爱一天算一天的感觉。“还是父皇纵着,不然这时我大概早就被打发去了别苑,或者父皇寻一门亲事给我草草嫁了。”温煜颇为自豪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