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九千岁果然勇猛,顶得奴身子都s了。()
房间里很暗,红色的蜡烛散发着暗红的暧昧光芒,里面的摆件也十分古朴奢华,富贵又气派,四处都挂着红色的帐幔,把这里的一切都染上一种朦胧又神秘的美感,空气里燃着甜腻的熏香,气氛旖旎。 祝青源刚从门外跨进去就被一张从天而降的红纱盖住,视野被蒙上一层绯红,他伸手想把脸上的红纱扯下来,却被一只从背后出现的手给牵制住。 热气喷洒在祝青源的颈后,纤细的手指从他的手腕处一路往下滑,触感温凉,却像是在他身上带起一路火焰。 撩人的手指一直滑到手臂后便顺势搭上他的肩膀,随后传来一阵轻笑声。 “九千岁好大的手笔,竟然用千两黄金换与美人春宵一度,没想到平日里修罗一样杀人不眨眼的九千岁,背地里竟然是这么风流的人物。” “不是,陛……” 祝青源下意识想和小皇帝相认,嘴里刚吐出一个字就感觉到陛下原本在那脖子处滑来滑去四处挑逗的手指狠狠压在了他的喉结上,颇有些威胁的意味。 于是他只好配合对方改口,学着印象里那些纨绔子弟的模样语气轻佻地回答:“小娘子如此貌美,祝某怎么忍得住?恐怕只要小娘子笑一笑,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要被迷得神魂颠倒,为你散尽钱财了。” “那奴有迷到你吗?” 迟玉的手指从喉结往上滑到下巴,然后捏着对方的下巴让人慢慢转过头与他对视。 祝青源在看到迟玉第一眼的时候就被狠狠惊艳到了。 刚刚在舞台上隔得太远看不真切,而现在那个天下第一美人就贴在他的身后,穿着一袭红裙,轻纱坠地,若影若无地露出那白玉一样细腻的皮肤,精致的五官上画着浓妆,眼角带着微醺的红,嘴唇红艳饱满,眉间还画了一朵粉色的莲花。 闭上眼时像落入凡尘的飘飘仙子,睁眼又露出那双千娇百媚的眼眸,眼神像情丝一样缠缠绵绵,一下变成了勾魂摄魄的小花妖。 真的好美……他从未想过陛下还有这么美的一面。 祝青源面红耳赤,呆愣在原地,迟玉见他迟迟没有回应,忍不住嗤笑一声。 “没出息。” 随后他便主动牵着已经变成木头人的祝青源把他拉到自己床前,手指轻轻抵着男人的胸膛往后一推,祝青源便顺势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这才注意到整个房间的布置,红色的帷幔,红色的被褥与枕头,连家具都是红木做的。 看起来竟然像是结婚的小夫妻才会用的婚房,就差在墙上贴上一个“囍”字了,而现在他和他的陛下就倒在这张红色的“婚床”上。 这让他如何不兴奋? “大人可别乱动,既然你花千两黄金买了奴一夜,那奴肯定得好好伺候您,今晚一定要让您满意才行~” 迟玉趴在祝青源的身上,凑到男人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满意地感受到身下的人儿随之轻颤,耳垂也染上了更加艳丽的红色。 他的手渐渐往下,摸索着祝青源身上的布料,手指像水蛇一般灵活地钻进裤子里,抽出腰带,抚摸上那已然硬挺的guntang巨物。 迟玉随意撸了两下祝青源的性器便故作惊恐地叫了一声:“哎呀,九千岁竟然背着天下人私藏了这么大一根rourou,这要是传出去不是要被杀头吗?”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他却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上面每一根凸起来的青筋,时不时又熟稔揉搓那硕大的guitou,不一会儿就让这根粗长的rourou又胀大一圈,彻底挺立。 祝青源抿着唇,虽然知道陛下是故意这么说的,但那种异样的禁忌感还是在不停地刺激着他的神经,好像他真的背着所有人隐藏了孽根,还偷偷跑到青楼花千金和花魁共处一室,彻夜缠绵。 祝青源羞得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