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陛下才是最美的,任何人,任何事物都比不上()
于是迟玉更羞了,偏过头不想看他。 “陛下。” “嗯……” “陛下……” “干嘛!” 高潮过后的迟玉恢复了一点理智,他喘着粗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絮乱的呼吸,伸手拨开祝青源被汗液打湿的发丝,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帅气脸庞,忍不住轻笑一声。 祝青源的确有一张俊美无比的脸,身材又壮实,如果不是因为他太监的身份,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姑娘。 想到这皇帝的心里莫名一酸,抓着他的脖子质问道:“祝卿这么勇猛,平日里应该有不少达官贵人往你这送美人要讨好你吧,嗯?” 皇帝的疑心病又来了。 脖子虽然被人抓住但那力道跟小奶猫的抓挠似的,除了调情以外没有任何别的作用,祝青源反而仰着脖子任他挠。 “你……” 迟玉才刚缓了一小会儿,就感觉到那个还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又有要抬头的趋势,才从zigong里退出来的guitou又顶在了颈口,噗噗地往那吐着浊液。 “抱歉陛下,贼人下的药实在是太烈了,属下实在是忍不住……” 1 说完便抓着他盈盈可握的细腰又开始耸动起来。 迟玉眼角溢出泪花,想要说出口的恶言每每在张口的时候都化成咿咿呀呀的呻吟,身体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这条脱缰的野狗在他身上胡乱作为,往肚子里灌入一股又一股的jingye。 “满了满了,呜呜呜不能再cao了,肚子都鼓起来了!” “对不起陛下……实在是忍不住……” 到后面无论小皇帝如何哭喊,都没办法引起九千岁的怜爱之心,祝青源似乎把从前种种的隐忍全部爆发了出来,把自家主子翻来覆去地cao,床单湿哒哒地皱成一团,羊脂玉一样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全是欢爱后的痕迹。 还要把这一切都怪于那该死的情药,明明迟玉就剩了一口酒给他喝而已! “陛下……陛下……” “别叫了,”迟玉被气笑,“祝卿怎么这么死板啊,在床上就知道‘陛下’‘陛下’地叫,给朕叫两声有意思的听听?” “陛下想听什么?”祝青源嗓音嘶哑,沉闷又性感,一边问一边又往里顶了两下。 “嗯哼,就……平日里不是常常听那些女子为朕侍寝么?就说——陛下真厉害,好喜欢陛下,陛下弄得臣妾好舒服~嗯!哈啊……别那么用力……” 1 “陛下,臣……” 祝青源双脸通红,嘴里踌躇了半天都憋不出一句情话,只能更加用力地提枪往里顶。 迟玉当然不能让他再这么糊弄过去,他用最后的力气缠住男人的腰,禁锢住他挺腰的动作并且努力夹紧xiaoxue吮吸,冲那羞红的耳垂吹了口热气。 “说不说啊祝卿,就算不说点情话,总得回答朕之前的问题吧,该不会朕赐你的府里就养着哪个朝臣送你的小美人吧,嗯?” “陛下……” 祝青源一脸痴迷,在那白腻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身下孽根却粗暴地耸动,将里面原本青涩的xuerou鞭挞成一滩烂泥,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陛下才是最美的,任何人,任何事物都比不上……” 他的陛下怎样都好看,不管是弹琴的样子还是红着眼睛的样子,只一眼就能让他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这还差不多,闷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