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这么大的不如做朕的爱妃吧。(微,玩攻,)
傍晚,霞光满天。 橘黄色的阳光透过精美的雕花窗照进来,在地上投映出斑驳光影。 一个束着高马尾,穿着朱红蟒袍的男子端着金贵的玉盘蹑手蹑脚地走进殿内,他看了眼躺在床上酣然入睡的小皇帝,眸中温柔似水。 如果可以,他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只剩他和他的陛下。 可是小皇帝已经快一天没有进食了,不管怎样他都得把人叫起来吃点东西。 祝青源动作轻柔地掀开一点被子,让迟玉的脸全部露出来,然后凑过去温声细语地唤道:“陛下,醒一醒,属下把御膳房温着的粥端过来了,您多少吃一点,垫一垫肚子。” “陛下,陛下?” “嗯……” 迟玉稍稍皱眉,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呓语,在祝青源锲而不舍地呼唤声中还是不耐地睁开了眼。 那双眼眸像是被蒙上一层水雾的黑宝石,美丽又耀眼。 祝青源在旁边安静地等待着。 迟玉渐渐回过神来,他在祝青源的搀扶下艰难地坐起身,尽管动作很小心还是不可避免地牵动到下面的伤口,披在身上的睡袍也顺势往下一滑,露出身上青青紫紫的爱痕。 迟玉见状“啧”了一声,心道这只小狼崽子真是会咬,疯起来根本没有节制,一直到清晨,他受不住昏过去的时候祝青源还在抓着他的腰上下耸动。 “陛下,属下……” “别说了,把粥端过来。” 迟玉刚开口说话就被自己嘶哑的嗓音震惊了一下,像年代久远的坏琴被强制拉动琴弦,虚弱无比。 祝青源的眼中闪过一瞬不忍,连忙把粥端过来:“陛下,需要属下喂您吗?” “嗯。” 迟玉也不矫情,他现在身子被折腾得快要散架,连动一动小拇指都费劲,况且以前也经常让祝青源伺候他用膳,便自然地把递到嘴里的粥喝了下去。 温度正好,到嘴里也不烫,迟玉喝了几口把肚子垫了垫开始询问祝青源正事。 “昨晚到底是什么回事,查出来了么?” “暂时还没有,”祝青源恭敬地应道,“属下还在查,那个女人也被扣下审问,只是还没把她的嘴撬开,昨天的事情也被封锁了,知道内情的内侍已被全部处死,没有传出去任何风声。” “嗯……出去吧,朕要休息了,这几天没什么事都不必进来打扰。” “是。” 之后迟玉顺理成章地在自己的宫殿里舒舒服服地躺了三天,不用早起去朝堂上当花瓶的日子真是太爽了,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干啥都有人伺候。 可惜他也不能一直不去上朝,主角受已经开始起疑了。 “那个女人到最后也没有供出主谋,但属下已经查到这件事和镇远将军有关,”祝青源向小皇帝汇报,“还好陛下当时处理得好,让属下带着那个女人回来了,镇远将军虽然对您这几天没去上朝有些猜疑但也并没有证据。” 毕竟当时在现场的只有中了药的皇帝,一个女人和一个太监,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是一个太监给皇帝解了毒。 “嗯。”迟玉浅浅应了句,似乎没什么兴致。 祝青源抬头看了眼还躺在榻上的迟玉,瞥见了他脖子上还残留着的咬痕,又垂下眸。 都是因为他……因为他那晚完全没有克制,在陛下的身上留下了太多印记,才让陛下不得不躺在床上不能见人,其实那个药并没有那么强烈,是他卑劣的欲望在作祟而已。 他明明只是个最卑微的太监,凭什么…… 祝青源“砰”地一声双膝跪在地上,随后拔出腰间的佩剑,双手把剑呈在皇帝面前。 “臣有罪,请陛下赐臣一死!” 迟玉听后将手里的话本扔到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连抬头都不敢的男人,反问道:“卿何罪之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