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钟/公钟】尘歌(透明人lay,单X离)
深夜,用餐时或沐浴时,不分时间不分地点,毫无预兆地侵犯他。少时一日一次,多则可达四五次……钟离吃不消这样高强度的性事,整日睡意昏沉,也没力气再对看不见的施暴者进行反抗,有时甚至一整天只能躺在床上,在超标的快感和长时间的昏睡中半梦半醒。 只有身体在多次开发中变得愈加敏感,越来越触碰不得,已经到了稍微碰一碰就能令他忍不住闪躲的程度。钟离开始庆幸自己选择了这身能藏匿起绝大多数皮肤的长衣,能够为他隔绝一切触碰——除了那些透明的手。 钟离坐在梨花木扶手椅上,神色倦怠,眼角眉梢的困倦反而为他平添一抹慵懒的春色。腿间忽然挤进看不见的手,埋入身体深处。钟离木然地不作理会,只是放下手中的书卷,叹了口气。 好在这宅子里只有他一人。 府邸中曾经让他感到冷清的空旷,现在反倒成了他难得的幸运。至少他在承受侵犯时不必担忧被他人知晓。然而,这份唯一的慰籍,很快也被打破了。 ——某天早上,达达利亚也出现在了宅邸里。 “……钟离先生?” 至冬青年初到时还以为这是岩之神的恶作剧,毕竟这件事实在太过荒谬。钟离对此只能苦笑,若真只是恶作剧……自己如何会被逼至这番境地。 达达利亚毕竟也是见过深渊与无数险境的人,虽然疑惑却也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何况,与心悦之人…虽然暂时似乎是单方面的,共处一室,也算不上难捱。只有钟离暗自伤神——看来以后的日子,会更加艰难了。 发现钟离似乎有些精神不振,又问不出原因来,达达利亚便承包了每日的三餐。不得不说,达达利亚是个合格的兄长,洗衣做饭样样精通,把一切日常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看来也不全然是坏事,至少钟离不用再强撑疲惫的身躯去做饭了。钟离捧着茶杯望着青年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自这段糟糕的日子以来第一次产生了一点轻松感。 于是心情略微好转的钟离难得没有选择瘫在椅子上,而是起身到厨房去看看忙碌的达达利亚。 “先生?是饿了吗?菜马上就好。” 面对着一大堆锅碗瓢盆的青年转过身向钟离挥了挥锅铲,脸上的带着属于青年人爽朗的笑。 “不,没什么,我只是来……唔!” 1 腰间软rou被人施了力猛地一掐,浅淡的笑意瞬间凝固,钟离一边弯下腰抵抗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一边及时捂住嘴将惊喘堵在喉间。 无形的手愈发猖獗地揉捏着敏感的腰腹,麻痒感延脊柱爬上大脑,齿间漏出些细碎呻吟,都被钟离吞了下去。 糟糕……偏偏是在这种时候…… “先生,你怎么了!” 青年放下锅铲冲过来,看钟离似乎有些脱力,便担忧地把人往怀里搂。指尖一碰到钟离的身体,就感受到这具躯体在细细颤抖。还没等达达利亚把人环住,钟离就触电一般逃开了,犹如受惊的小动物。 “……先生?” 看着钟离的反应,仿佛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达达利亚有些不解。 这完全是条件反射的应激反应,达达利亚摸上他侧腰的感觉实在太过熟悉,钟离曾经无数次被掐着腰cao进最深,这个触感几乎立刻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 但现在不是回想糟糕记忆的时候……一根手指已经挤进这段日子被cao熟了的xue口,钟离脑海中警铃大作,不能在青年面前露出这幅模样……顾不上踉踉跄跄的步伐,钟离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卧室。 “钟离先生?钟离先生?” 1 青年还在焦急地叩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