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端
这能绕cao场八圈的反射弧开始尴尬了……总感觉背后收银台方向有一股炽热的…… 江堪摘下耳机,却只听到一阵慌忙,耳机被胡乱砸在键盘上,接着是一阵急促的狂奔,转头一看,一个黑色的身影飞奔下楼消失在视野中,收银台那把转椅上空空如也。 解承彻飞奔下楼,急忙掏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界面进入需要时间,解承又着急忙慌地往旁边偶尔驶过一两辆车的单行道不断招手,又着急地一直点着屏幕。“真他妈想把这手机砸了!” 一辆大众宝来的出租车靠边停下,裴承迅速上车,关门,一气呵成。 “师傅,三院住院部,麻烦快点。” “好。” 出租车一脚刹车,稳稳停在了“精神卫生中心住院部”大门口。 “打表二十七块。” 1 解承彻扫完码下车,飞快地跑进那幢楼,“你好第六病区,我是贺希禹家属,这是上次的临时通行证。” 同为alpha,解承彻又顶着一张一眼万年的脸,又在这个月里频繁造访,不论是医院里的omega还是alpha,都多多少少知道他。 解承彻飞奔向楼梯,电梯都来不及等了,强忍着冷空气侵袭呼吸道的剧痛,没有停顿地爬到了六楼。 抬头确认了一下是第六病区无疑,放缓脚步地走向“治疗室2”。 看到贺希禹的瞬间解承彻冷静下来,就知道了始末缘由。 “姐,今天要第三次治疗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贺希禹虚弱到看起来不像是个alpha,解承从她的神情分辨出,这是这次治疗的最后一个项目了。 贺希禹抬起戴着紫色住院手环的左手,指了指左额上正在发出敲击声的机器。 “没什么事了,就是做完有点困,睡一觉好了,你怎么这么快赶来了?” 1 “呼——,我来看一下放心点。”,解承一手扶着治疗室门框,现在才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膛,跳穿耳膜了。现在才放心拿起那还在打车界面的手机,打开微信。 “五子,我有点事,去网吧替我会儿。” “OK!” 解承彻拖过一把塑料凳坐在治疗床尾,余光瞟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监控,捏着熄屏的手机,看着不断咚咚地机器。 贺希禹疲惫地道:“承彻,上次何医生开的那些药,别逞强,实在难受别憋着不吃。” “我自己有分寸的老姐。” 敲击声停止,解承彻扶起谢希禹起身,走向病房,帮贺希禹掖好被子。 “有时候别太勉强自己,我们是人不是神,别太苛求自己。” “我倒是想,可我是那种可以不靠自己的人吗,我想做到的只是,起码自己能靠得住自己。” 1 “别这样说,你已经做到别人都可以只靠你一个的程度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姐,你可以只靠我,我说真的。” “我当然知道你可以,但也要好好爱惜自己啊,那么刚硬的金属也会疲劳,你个化学课代表能不知道吗?”贺希禹摸了摸屈身低头的解承彻那略有点扎人的长寸。 “姐,那是初中了……” “好啦,你也回去忙吧,你老姐在这可以的,微信报备你昂。”贺希禹虚弱地举起一旁的手机,向解承彻摇了摇。 看解承彻犹豫着还不想离开,贺希禹半坐起来道,“探视时间快到了,作业写完没?” 知道她累的不想说话,解承彻还是起了身:“好吧,姐那你休息会,我下周再来看你。” “好。”贺希禹向门口甩了甩手,示意解承彻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