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端
中也在咱泉中读的同学应该都很熟悉了,解承彻同学上学年有点事耽误了,没来和同学们一起上课,不然在一年前就是咱同学了!小解啊你选个位子,后面有空桌,看你要坐哪。” 黄厚辉一顿舌枪唇战,坐在第一桌的小同学默默抽出一张纸巾…… “诶,这是不是主任那学霸加校草儿子啊,从来都只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咋来我们班了?”“是啊我也想问,而且这‘首’啊还是榜首,还是俩榜!” “那儿吧。”解承彻指了指角落靠墙那一坨杂草团。 “小解啊,要不……” “不用,我自己选的,就这。”说着便走下讲台朝着那坨杂草,不远处王芜推来一张擦得锃光瓦亮的课桌。 “啊那行吧,后面有什么……吵什么!不用复习了?八点半开考!现在七点半了!自己复习!” “老彻,喏。”解承彻头一点,示意谢过,把倒放在桌面上的椅子拿下来坐下了。 “没事儿彻哥,您老人家大驾光临,确定要抛弃我这个可怜的发小挚友亲……” “退下滚。” “得嘞您。” 手边的草堆像是浑然不知这边的热闹,像是睡得不舒服。 那草堆换了边脸接着睡,嘴角留着一抹不起眼的剔透,解承彻顺手从他那堆满各种鬼画符小纸团的乱七八糟桌面上找到了那包纸,抽了一张,拍在江堪棱角分明的脸上,垂下的纸巾顺势盖住了那抹透亮。 “——请考生进入考场,请考生进入考场。” 江堪睡眼惺忪,疑惑着拿下嘴边的面巾纸,调转桌子,被一旁近邻的课桌挡了去路,本就没有清醒的江堪脑袋一歪。 “?”但来不及了,赶紧熟练地将桌上的各小纸团收入囊中,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只水笔。 “诶老彻,您这每回考试都不落下,每回上课都没落下不上过,好像只有实验室那头把交椅能入得了您的眼,像您这种年级前十的保护动物才能进入那……诶诶,厕所新装了烟雾报警器,别点别点。”王芜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 “你妈的,给林北烟都湿了,你这话还是那么一如既往地密,你爹我能……诶对了,我那同桌,叫啥来着?” “江堪,老彻,您确定真要跟那闷葫芦一起坐吗,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我嘛。” 江堪。 “滚蛋,晚上来宿舍吃,哦,食材自带。” “好嘞!诶二爹不得不说我上次吃你做的饭还得是小学六年级吧,给我香的,记到现在高二了都。” “还不是你家老王煮的那能吃吗?跟猪饲料似的,面条都能成面糊,”解承彻一脸悲痛加一言难尽,“走了!”从王芜怀里拿走那形同虚设的瘪瘪书包,转角进了化学实验室。 “晚上见!” 接连三天的晚自习,一班那个旮旯里两张桌子都是空的。 这是被黄厚辉骂了很多次的坏习惯,考试期间美其名曰“温书假”。 江堪踏着考试结束的铃声,从保安室小门一侧钻了出来,右转走上人行道,熟练地开了锁,跨上一辆看起来虽然有点旧,但一看就是当时卖的最贵的那款某品牌顶配山地车。 一串钥匙的声音,老旧的深绿色已经不能防盗了的防盗门,吱呀了好几声推开了,接着是合页将脱不落的猪肝色木门。 “啧,难得今天完事儿这么早”江堪心想。 跨过纵横在花花绿绿的水磨石地板上的各种东西,把那十几年的铁架茶几上差不到一公分就可能五马分尸的玻璃归了位,走向阳台。 转身进了房间,书包往门上一扔,门应声关上,往床上一扑。 但江堪没做多久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