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祝你快乐
半个笑容,“不早了,你……又来了?” “呃,我不能来吗?” 江堪心想“麻蛋,刚才想着混熟了能给打个折免个单啥的,没想到人根本不乐意搁这看到你……” 解承彻急忙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经常在网吧睡,呃……颈椎会不会不大好。” 江堪觉得好笑:“都睡网吧了,还管什么颈椎健康?” 解承彻手机在裤口袋里震动,接通挂断后,从楼梯口接了一个外卖袋子上来。 解承彻对着江堪指了指饮水机旁的玻璃茶几,又举了举手中的袋子:“一块吃点儿?那泡面放着给五子吧。” 江堪眼睛一亮,低头看看手里的老坛酸菜,瞬间觉得不香了。抿着嘴唇咽了咽口水,短短两秒内思想斗争拉锯扯皮,还是一脸赴死地说:“这不大好吧,合、合适吗?” “咋地你有洁癖啊?别人给的东西不吃?”,解承彻痞痞地冲他笑着。 “不是……就……” 解承彻从江堪面路过走到茶几边坐下:“吃吧,娇惯的。”说完边解着手里的塑料袋 一盒一盒广式早茶般丰盛的面食,饺子、扁rou、烧卖、发糕、青团。其实这够解承彻吃两顿的了。 江堪坐下接过他递过来的一个水饺,低头咬了一口。 “你昨天……”江堪抬头看着正拿着个烧卖啃的解承彻。 “昂,没什么,找何医生问点事情。”解承彻顿了一下,从容地回答道。 许是刚才的酸楚堆垒,刺激解承彻拿着烧卖的手有些无力,有点不仔细看发现不了地在颤。 从小跟着母亲观察各种细节,现在已经达到一级心理咨询师的水平的江堪不可能没有发现这一细节,注意到解承彻有些怪异,江堪马上转换话锋:“这样啊,你每天都来这个网吧上班?” “昂,我算是这儿的股东,老板有事出差这几天我在。” 江堪快咽下的饺子差点喷出来,赶忙吞下去后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你咋回事,诶你天天来网吧,家里不管?”解承彻连忙往江堪背上连拍好几下。 江堪喝了口水,定了定:“哦,去哪也比回那地方好,更何况我来网吧也工作啊,不止睡觉。” “诶!老彻!我去你们怎么背着我吃好料,也没叫我!” 睡得连上挂着一串键盘印子的王芜起身准备倒点水,却看到这一幕,跑了过来。 解承彻把江堪刚泡的那桶泡面推到王芜跟前,“喏,给你留的。” 王芜神情好似晴天霹雳,晕厥一般朝沙发倒去。 解承彻接住倒下的王芜,痛心疾首道:“啊!五子!你!怎么了!啊!可怜我五!年纪轻轻就这么!” 江堪在旁边啃着包子,边看着这一幕发笑。 解承彻拿起一个烧卖,放在王芜鼻子边,“快,速效救心丸来了。” 王芜闻着味儿就坐起来了:“还是老彻懂我,还得是这家的。诶,你俩晚上都在这,明早你俩早餐甭买了,我给你们带一份整个泉北最最最正宗的牛rou羹,”王芜边啃着馒头,拍拍胸脯说。 江堪一时激动得站了起来,握住正一脸懵逼的王芜的手,“芜哥,你真是个好人啊,没什么可以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