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祝你快乐
叫家里来呗,这个家我多久没进了差点没找着沙发在哪。” “解承彻!你总是这样一副浑身都是刺,”贺萍一拍扶手,鼻息加重道,“后天你姐可以暂时出院三天,以后会经常这样出来几天,算是间断式治疗,那几天她要去哪你负责带她吧,这辆车你先开着,把她送回去后你再开回来。” 贺萍低头按着太阳xue边说,“最近妈公司很忙,最近你叔叔身体不好,你jiejie那你多看着点,徐姨饭做好了,吃完走吧。” “你多关心关心我姐才是,车不用。” “我当然知道,做妈的不用你来教我。” 他和贺萍走向餐厅,拉开椅子坐下,贺萍就往他碗里夹了一大块苦瓜炒鸡蛋。 解承彻皱眉,盯着碗里的苦瓜和鸡蛋,本就不大饿的肚子突然有点犯恶心地烧疼:“我不吃苦瓜,还有我鸡蛋过敏,那啃软饭的爱吃,不代表我也爱吃吧。”说了十七次了,她还是不记得。 “什么过不过敏的,都是你自己心理作用,有什么不能吃的,挑三拣四,还有你嘴巴放干净点,什么叫吃软饭的,你叔叔是正经公务员。” “是,正经公务员一个月挣的连你一双鞋都买不起,比你大一轮你还当个宝了,不往家里放钱还偷拿几十万炒股给炒蒸发了,”解承彻一摊手又阻止了刚要开口的贺萍,“是,我也知道他是我亲、半亲小妹的亲爹,要放尊重点,所以我这也不没找他麻烦呢吗。” 贺萍气得不行,一扔筷子:“我看你应该替你姐去住几天!就你这德行,难怪两边家里都容不下你!” 解承彻冷哼一声,但心口油然生出一股酸楚,眼眸微垂,这种感觉莫名给狂躁的心带来丝丝冰凉,有种莫名的感觉。 “是啊,好人难做,大善大恶啊。我心疼我爷爷多余把钱转给我那没用的爹,最后进了狐狸精口袋,我恶心她当着长辈的面指桑骂槐地犯贱。而你们倒好,点破这现实的我成了破坏家庭的罪人。” 解承彻起身,椅子被站起的他往后推了一段距离,“是了,两边都容不下我,我也没有靠你们养活这不是?这饭是我吃不起,这车我也不会开你的,以后这个门,你可以直接挂个‘解承彻与狗不得入内’你满意吧?” 他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开门走了出去。 “你!……” 解承彻进了电梯,头后仰靠着电梯壁,静静等着电梯到达一楼,从裤兜里掏出一板药,取了一颗生吞了下去。 他蹬着自行车,脑子缺控制不住一直在回响“就你这德行,难怪两边家里都容不下你!” 年幼的解承彻在黑暗的房间里蜷缩在角落,同样呢喃过:容不下我……我不需要你们…我不需要我不需要。 脑袋愈发胀痛,到了后街,把自行车还到还车点后,双手不住按压着头部走向了赛尔号网咖。解承彻摘下眼镜,走上楼梯,还未看到王芜在替班却先看到正在泡泡面的江堪。 他脚步一愣,或许是不想以当前这种状态下遇到他,一时不知所措。 江堪注意到身后楼梯有人上来,却停住了脚步,好奇地瞟了一眼,却看到了脸色发白的解承彻。 “你……怎么这么早……”江堪转过身来,对着他说。 解承彻强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