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决定脑袋
看着俯着身子的江堪,问道,“那实际上呢?” “实际上她没有我想的有那么多闲情雅致。在我知道她真正死因的时候才明白,她只是想通过窥视那些星星缀缀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把自己从别人的深渊带出来。” “你mama也是心理医生吗?” “嗯。” “你mama很伟大。”解承彻想了想,说,“我特别佩服世上的两种人,一呢,就是敢于把伤口撕给他人看的人。二呢,就是敢于直面他人伤疤并治愈的人。” 你把伤口撕给我看,我也愿意做那个为你兜底的后者,没有什么治疗方法能高明于爱。 “做后者要比前者更难,因为不仅要有勇气,更要有能力。”解承彻拍了拍江堪俯下的背,“伤疤往往是很吓人的,伤者像一只惊弓之鸟,想帮助他们的人往往就是最容易被他们伤到的人。” 可是我自己的伤疤也很骇人,怕吓到你这只小鸟。我没有底气可以认为,我有能力做那个可以帮到你的人,我有的只是一腔热血的勇气。 离我远点吧,我怕一腔热血有一天也会从我脆弱的瘢痕迸出,溅到你身上。 “这是我个人的一部分观点……当然……”解承彻说着背过身去,又后悔了刚才的言论过于绝对与自信。 “你说的没错,确实是这样的,时过境迁,有些东西是要失去了才看的明白。”江堪意识到有点不对,起身轻轻扯住解承彻的衣角,“你是什么星座的?” “我是1月11日的,摩羯座。” “可惜了,现在的时间只能看到双子座。” “你呢?是什么星座。” “11月30日的,天蝎座。” “不可惜,下次可以一起看你的星座。”,解承彻顿了顿,接着说,“我农历的生日是冬月三十。” “好巧,你农历的生日是我新历的生日,下回也可以一起看你的。” “哈哈哈,行。” 解承彻和江堪手后撑着地板,并肩坐着,看着繁星若尘,季夏夜晚清凉。 一直聊到近凌晨一点,解承彻和江堪都有点昏昏如微醺了。 许是说过头了,脑袋有点缺氧。 “回去吗?” “嗯嗯。” 终于不是一个嗯了,解承彻很开心,然后开心没过两秒钟。 “能送我回家吗?”江堪低头看着两人的脚,无意识的碰到了一块,两个人都一愣。 江堪的发q期快到了,而他这个月还没来得及吃抑制药,s级的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在手环的抑制下疯狂往外渗出。 “啊?好…好。”解承彻反应过来后马上起身。 到了车上他还在安慰自己起码知道了江堪住哪。 轿车的矩阵大灯照亮了一列单元楼,这里除了楼下的垃圾分类屋能称得上是小区的一部分,其他东西没有一处可以看出这里有管理,甚至六十大爷的安保也没有。 是爷爷那辈的分配住房,这里鱼龙混杂,因为房屋老旧,价格低廉,几乎每户都是不知被转手过多少次的。 解承彻把车停在楼下,江堪说了句谢谢,但他却迟迟没把车门锁打开。 “我…你明天来上课吧?” “嗯,会去。” “前天那些早点好吃吗?” “好吃啊。”江堪有点不知所以然。 “好,那你上去早点休息。” “嗯嗯,谢谢。” 解承彻看着江堪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昏黄的楼道灯下。 凌晨两点,热聊导致的缺氧头晕被江风吹散,解承彻与江风抽着同一支烟。 这个点祁延也他们应该已经入睡,他也就打消了回去别墅的念头。 解承彻总是很享受热烈过后的冷清,现实的冷淡总会让人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