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落
,距下课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江堪开始疲惫头昏。 解承彻注意到左手边的有规律摇晃,开口问道:“你,晚上还去网吧?” “啊?你说什么?” “我说,你晚上还去网吧吗?” “应该吧,有点事。”江堪有点尴尬地擦了擦嘴角。 “昂,这样。” 解承彻收了书包,走向门口,王芜半路杀出勾着解承彻的肩:“老彻,明儿就周六了,你有啥安排没?” “今天给自个放假,明一大早有事,怎么?” “唉,孤家寡人,孤家寡人了!啊!”王芜捂着脸悲痛欲绝,仰天长啸。 解承彻马上捂着他的嘴左顾右颁,但还是来不及了,周围人好奇的目光纷纷投来,“你有病啊!二臂,闲的话周日来。” “得嘞二爹,走了您。” “赶紧滚赶紧滚。” 回到宿舍,解承彻倒头扑在床上就开始进入梦乡。 第二天解承彻双手撑着从被子上起来,初夏的暖阳透过老式花纹玻璃,映在磨得光滑的水泥地上。 “我去,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他拿起一旁的手机打开门就冲出去,没一分钟又匆匆往回赶,奔向水池刷了个牙。 “滴—”解承彻从校门口旁刷了一辆共享单车,跨上就风火轮般踩了起来。 “麻蛋,刚起床,自行车五公里,会不会猝死啊?”解承彻心里骂道,“应该不至于吧,虽说昨儿晚饭没吃早上早点没拿,但我睡了十二个小时诶!” 解承彻作叹,觉能补万物啊! 强忍着心口传来的阵阵烧痛,剧烈跳动的心脏流淌着靠一丝丝肾上腺素硬撑着加速的血液,血压飙升让解承彻因低血糖的头晕冲散了不少,浑身的血管里是血脉膨胀的汹涌声音。 脑海中浮现出高中生物的知识点:因供能不足导致的大脑功能性损伤。 解承彻骂道,“妈的。” 他还是忍受不了心口的烧割,一手出力按着疼痛处,一手cao纵着车把拐向路边的早餐车。 “两个烧卖一杯豆浆。”解承彻停在早餐车前,对着老太太说。 “哈?你说什么@#%?”老太太长着没有牙的嘴巴冲着他喊道。 解承彻满脸黑线又急得半死:“两个烧卖!一杯豆浆!” “啊哦哦,烧#%@%卖、豆@#%。”老太太颤颤巍巍地用袋子装了烧卖,拿了杯豆浆。 虽也就一两分钟的,但在此刻十万火急的解承彻眼里俨然是一副树懒过马路的场景…… 老太太把两个袋子递给他,另一手比了个手势,“五块。” 解承彻接过袋子,拿起手机正准备扫码,却想到了什么,从校裤口袋胡乱掏了两张皱皱巴巴的10元递给老太太。 当老太太正准备从一层层塑料袋里找钱给他时,发现钱多了一张多,解承彻已经蹬着自行车走了四五米远。 “诶!钱%#@“!”老太太冲着他的背影喊,努力地张大因为没了牙而说话吃力的嘴。 解承彻举起拿着烧卖的左手挥了挥,继续往前。 “请A075号到3号窗口取药。” 他吃完最后一口烧卖,把袋子扔进垃圾桶,穿过一楼接诊大厅,奔向了电梯一旁的楼梯。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