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落
自己盛,不然你再给炒俩菜吧,正好我也再扒两口。” 江岸国认为,儿子就是生来伺候老子的,也经常会用“alpha只是比omega力气大了些,不然没啥差。”来安慰自己。 但随着江堪年纪越来越大,读的书越来越多,江岸国越来越有点畏惧这个儿子了。因为自己骨子里的自卑,来源于江堪的mama,而这个儿子越来越像亡妻了。 江堪默默走向用阳台改的半露天厨房,说是厨房,也就那口电磁炉四壁的油污最符合厨房的特征。 一阵乒乓,江堪端着一小盆炒青菜放在了那折叠桌上,盛了饭胡乱扒拉了两口,把一次性碗扔了。 江国岸没一会就不见人影,江堪走向店铺。 “要怎么剪?”江堪对着座椅上的中年男人,一边从旁边移来椅子,从桌面上拿起一个剪具包挎上,点了根烟。 “剃短点,长寸得了。” “行。”江堪给桌椅上的中年男人围上理发围布,手上咔嚓咔嚓地忙活起来,不时调整着香烟在嘴边的位置。 “完活了,二十五。”江堪关掉了手上的吹风机,把剪具胡乱收起,把早在几分钟前燃尽的烟头随手扔进垃圾桶。 “过去了,你看一下。” “行。” 抬手看了一眼表,一点半,这时过去学校正好再睡一觉。江堪把店卷帘门拉下,靠在店门墙边。 日复一日,好他妈的无趣。 江堪从外套口袋掏出一颗纸团,再从校服裤兜掏出一支水笔,边在小巷里按照记忆穿行着,边在手上龙飞凤舞。 快到上课时间,江堪走到学校门口,买了瓶矿泉水,不远处王芜看到他,跑来一巴掌拍在江堪左肩。 “诶江堪,怎样?” “啊?什么怎样?” “同桌啊,你的新同桌,承彻啊!” “啊,还好吧,不是很熟其实。” “呃,其实我们彻哥他人很好的,除了对比较陌生的人有点社恐,时不时还有点圣母心……” “啊哈哈,进去吧,要上课了。” “是吧,我跟你说……” 江堪边往前走,王芜一会在左边跟他唧唧喳喳,一会在右边跟他絮絮叨叨,江堪一脸悲痛,直到走到解承面前,江堪侧身走到位置上,把书包放着坐下。 解承彻一脸疑惑地看看表情复杂的江堪,再看看一脸激动的王芜。 “你他妈喂他屎了?” “彻,你就放心吧,江堪同学是一个特别心地善良,和蔼可亲……”王芜一脸激动地给对方解释着。 “可是我违反过校规校纪,迟过到。” “诶~江同学你这就片面了,咱们还有两个月就成年了,这点小事,你们好好相处昂我先去补作业了!改日再跟你说我们老彻的辉煌战绩!” 王芜边往前走边在书包里掏着作业,转眼就看到他在座位上奋笔疾书了。 “呃,王芜他,跟你……” “啊,他其实没说啥的,不是我主动问他的,没什么的……” 江堪脑门生疼,我怎么一下话这么多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昂,我知道,他这人就这样,别太在意。”解承彻看了一眼江堪,从桌肚里拿出课本放在桌面。 如此相顾无言又到了最后一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