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惜
去厕所捧起水,冲了一遍又一遍的脸。 “怎么了?”解承彻看着眼底红红,满脸水珠的江堪。 “没怎么,有点热。” “啊?空调我调的20度诶,应该不会很热的啊。”解承彻正在尝试自我解释为什么江堪比自己几乎瘦了一圈却比自己的身体好,然后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有点尴尬,江堪开口打断解承彻想要继续自我解释的念头。 “那个,是要去烧烤了吗?” 1 “昂对,他们都差不多到齐了,我们该走了。” “是开车去吗?” “是的,我开。” “昂。” 解承刚想说话,就被顾敛的电话打断施法了。 “还去不去了?” “下来了。” 解承彻挂断电话,江堪就先行走出了门,他在后面把门带上了。 “我介绍一下昂,这位是江堪,我同桌,他顾敛,发小。” 1 两人互相点了头,江堪从解承彻替他打开的门上了车。 旗舰版的奥迪A9不愧为集行政与运动为一体的豪华轿车,三米多的轴距使解承一米八四的个子也能在驾驶座上伸直双腿。 江堪坐在后排,静静地感受着w12发动机的低吼。任由着手环也抵挡不住的s级alpha信息素灌入鼻腔,哭的太累了。 约莫车程三十分钟,江堪睡了一路。刚哭泣完是很好入眠的,胸腔里的酸涩被泪水冲开,平时因种种不悦而达不到肺部深度的呼吸也变得深重长稳。 江堪的睡颜在车内的氛围灯映射下棱角分明,解承通过中央后视镜一次又一次地观察着。 “你这车开得挺忙的。” 解承彻白了一眼顾敛,放缓了车速。 江堪随着慢慢停下的车一同醒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角。 车开进一个高档小区,小洋楼之间间隔很大,青山碧水都有。解承熄火按了解锁,江堪那侧的车门自动打开。 虽然不用开门了,但解承彻还是从驾驶座绕到江堪门前带他下来。 顾敛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这一幕,瞥了一眼解承彻,“看来是两个都有。” 他装作没听见,和江堪并肩走了。 “你们关系很好。” “啊?昂我爷爷和顾敛爷爷是战友,后来没有打仗了,退伍回来都做了生意。” “啊,好厉害。” 家世显赫,却住一间老旧的宿舍,是自己勤俭还是因为他的家庭,还是…… 说着两人走到眼前这幢别墅的门前,解承彻把车钥匙交给管家,走了进去。 江堪懵了,他以为是在街南的郊外烧烤,没想到是街南里面的别墅区里烧烤。 2 “老彻,江堪!来了昂,我正穿串呢,延也正在后边烤呢,先去吃点吧。”解承彻和江堪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看到王芜在开放式厨房,正把一块块rou穿进铁签子。 江堪附和地朝王芜笑了笑,然后又懊恼不已。 为什么自己这么不合群,明明人家这么热情邀请我,却只是点了个头笑了笑回应人家。 正懊恼着,就走到了后花园,看起来比前院还开阔一点,有个泳池。 “这是祁延也,顾敛的……弟弟。” “哦哦,你好,我是江堪。”江堪看着正热火朝天忙着的祁延也伸出右手。 “你好,祁延也。”祁延也往裤子上擦了擦手,握了一下。 “江同学,我们可是同桌啊,这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 2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可是把我的名字都认错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