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惜
来不用言说就可以感受到彼此的鲜活与破漏。 “江堪。”解承彻握着手机,看着他。 “嗯?”江堪这时正咬着汤匙喝汤。 解承彻犹豫了一下,“王芜说晚上一块上城南烧烤,你要有事的话抓紧办,留着肚子晚上好好宰他一回。” “好的。” “等等,”解承彻伸出手把刚刚剩下一粒的米饭擦去,没心没肺地笑了,“好了。” 江堪一愣,庆幸自己的手环在昨晚就调到了最高档。 江堪闻到他的信息素是一种让人闻了很安心的,并不只有一味的欲望与侵占,这让他虽然行为拘谨,但却很令人放松。 “如果不着急的话,中午午休会儿吗?” “啊?”江堪轻声道,“我,我下午其实没什么事的,就是码个字。” 睡醒了就吃,吃饱了就睡,江堪有种好像在坐月子的错觉。 解承彻歪头看着江堪“你还会写书啊,果然。” “果然什么?” “看人就很文艺,温柔。” 江堪可以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脖子逐渐攀升的热度。 “下午我有点事,需要出去会儿,这儿有笔记本电脑,你待着吧,晚点我来接你一起去找王芜。” “昂?好,好的。”江堪还是轻声细语,耳垂温红,“谢谢。” “不用,我喜欢热闹。去睡会吧。” “昂。” 解承彻拦住了硬要帮忙洗碗的江堪,答应他睡完午觉再给他洗。 两人躺在床上,解承彻回复完消息就跟着江堪一块看着天花板休息。 “你在学习心理学吗。” “昂,是的。” 他怎么知道的?难道何姨跟他说到我了? “好厉害。” “没有没有,你学习很好,也很厉害的。”江堪想了想,说:“我mama是心理医生,跟何姨是闺蜜,时不时教我一些心理学的知识,后来我mama去世了,我还是想学一些的,也可以当作跟mama的老友说说话。” “不好意思,我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没关系的,都很久啦。” 他真的好乖,想捏一捏他的脸蛋。 在刚刚沾到米粒的那个位置,有一颗小痣,是解承彻帮他擦掉米粒后刚发现的,很隐秘,只要江堪嘴角微微上扬,它就很难被人发现。 老人家说,左边嘴角有痣的,是小贪吃鬼。 解承彻暗自窃喜,还好我会做饭,有点喜欢做饭,也可以很喜欢。 不知不觉聊了两三个小时,江堪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 他喜欢把手背掩住眼睛睡觉,看起来像是小朋友在玩捉迷藏,把手捂着眼睛数数。 明明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但在解承眼里却是这么可爱。 江堪醒来的时候,解承彻刚走了一会儿,旁边枕头的塌陷和褶皱还未完全恢复。 江堪第一时间把心心念念的碗给洗了,又觉得碗太少,所以连带着把厨房的墙砖和窗子给清洗了一遍。 当然,小餐厅的餐桌橱柜也没有幸免于难。 看来解承彻有经常擦拭这些,没有落下太多的灰,更不像理发店那张有油垢的桌子。 江堪用解承彻告诉他的密码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映入眼帘的桌面是一个蹲地上拿着一只小木棍画着沙子的小男孩,看样子这是在某个海岸,在小男孩的身后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短袖衬衫的小男孩拿着一个飞机模型正在朝镜头方向跑来,手里举着一架深灰色战斗机。 这件衬衫好像跟我的幼儿园校服是一样的,这世界真小。 码完字,江堪关了电脑。余晖透过透明的花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