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惜
江堪趿拉着拖鞋走出卫生间,一转头便看到在靠在床头看书的解承彻。 “这套衣服你换吧,都是干净的。” 对方戴着眼镜,阳光的侧脸多了几分斯文。 等到江堪再次从卫生间出来,解承彻看着手机,像是在回复谁的信息。 “睡吗?”解承彻看着愣愣的江堪。 “啊?” “不是,是睡觉吧。”解承彻换成陈述句,努力让这个句子不被人那么容易误解。 “啊,好,好的……要不我还是睡沙发吧,我不挑床。” “你刚不是说没洁癖吗,好说,我去睡沙发。” “不不是,没没有。” “那过来吧,我手环戴着呢。” 江堪刚想说戴着手环,这么抑制着睡觉会不会睡不好,就看见解承彻给手机插好充电线,放到了床头柜下层。 “开关在你的右手边,关了过来睡吧。” “好的。”江堪有点僵直地关了灯,坐到床沿。 很久没有睡过这种老式的棕榈床垫了,在没搬来泉北之前,在那个以前的小房间里,他也曾经拥有一张小小的儿童棕垫,铺在他的小床上。小床的床头上贴满了mama送给他的小汽车小火箭。 mama说,小朋友要睡硬一些的床垫,对脊椎发育好。 直到江堪躺下才深刻地感受到,解承彻戴着手环睡觉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不讲道理的s级alpha信息素在江堪的鼻腔里横冲直撞。 江堪把手环调到了最高。 令人不解,明明手环的抑制作用会影响睡眠,但江堪还是不负众望地睡到了第二天的十点多。 幸好今天学校布置考场,不用上课。江堪看到在厨房里炒菜的解承彻有点抱歉。 借住借睡还借吃借喝,这人情怎么还……还妄想着八八折…… 江堪迅速洗漱完,换好了衣服,走到厨房。 解承彻正把锅里的胡萝卜玉米排骨汤盛出来。 看到江堪,“我也刚醒不久,就先来做饭了。” “真,真不好意思,需要帮忙吗?” “你把筷子汤匙拿好吧,可以吃饭了。” 待到江堪拿好了餐具走到餐桌面前,这才发现刚刚睡梦中的香气来源于桌上的四菜一汤。 这……是刚醒? 不过确实太香了,想要抓住一个男人,就得先抓住他的胃,抓住一个omega也一样。 江堪一边不好意思一边吃得很认真,“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钱,是挣不完的。今天有比上班更重要一点的事。” “啊?那我是不是耽误你事了,真不好意思。” 好直白,好可爱,而且他吃饭好认真! 解承彻听着江堪的道歉也看愣了,“倒、倒也不必这么严重,做饭就比上班重要啊,不好吃吗?” “好,好吃。” “嗯,以后可以继续蹭饭。” “真的吗!”江堪嘴边沾了两粒米饭,惊喜地看着解承彻。 “真的真的,”他指了指江堪嘴角一颗米粒的位置,“这儿,粘上饭了。” 留下一颗米粒,看看下次自己有没有勇气帮你擦掉。 “啊,哦谢谢。” 解承彻的脸几乎看不见阴郁,嘴角是天生微微上扬的,与分明的下颌线衬托,像是冬日里的暖阳,热烈到可以透过雪地,温热大地。 怎么像是已经饿了八天的样子,初识的他们有一份独属于他们之间的默契,感觉都理解对方,大差不差得猜出对方的经历或感受。 好像他们在天堂就是一对的双胞胎,在羊水里互相交换过彼此的热量,让他们相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