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爬/骑乘/电话拒接
浴室的水声停了。 双眼被黑色的眼罩牢牢遮住,失去了视觉后听觉就开始变得更加敏锐清晰。 十二月,虽然室内开了暖气,但光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还是激起一层小疙瘩,池舟垂着头跪在地上,不敢去想待会即将要发生的事,内心极度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根本做不到。 特别是察觉到身后的门被推开,脚步声一点点靠近,男人经过时浴袍下摆只是轻轻扫过池舟的肩头,都能让他瞬间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甚至在听到男人坐下来的声音后应该要做出的反应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没有江景渊在的日子,这一个多月以来对池舟来说太自由了。 江景渊不在的时候,他不会再因为男人的一个电话随叫随到,也不必担忧要如何应对男人强烈的性欲。他就如同好不容易才逃离笼子的幼鸟,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都鲜活了起来。 可惜这些都是暂时的。因为只要江景渊一回来,只要他还会继续出现在池舟的身边,池舟就又得像此时此刻这样赤身裸体的跪在地上等着被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沉稳的男人不管在外面还是在家里,永远都是一副不急不躁、从容不迫的样子。 大概用蛇来形容江景渊再合适不过,巨毒的眼镜王蛇。 在暗处隐秘地潜伏,狂热却又足够耐心地盯着猎物,直到眼睁睁看着猎物掉进自己的陷阱里,然后阴森狠厉地伸出蛇头释放毒液,一击即中。 一个多月对池舟来说是自由,于江景渊却是煎熬。所以他的耐心很快就要消耗殆尽。 “宝宝,之前教过你的,要怎么做。” 即使蒙住眼睛,池舟也能想象不远处的男人肯定敞开浴袍,如同往常一般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手指漫不经心敲打盛着红酒的玻璃杯身,有一搭没一搭地摇晃着交叠翘起的修长双腿。 可江景渊的话如同警铃,那些之前被调教的、刻意被他选择性忘记的记忆全部重新回到池舟脑海里。 池舟不敢再迟疑。双手下意识着地,整个身体往前,盈盈可握的细腰塌了下去,臀部不由自主地翘起来,分不清更像猫一点还是狗了。 “做得好,爬过来。”池舟听到男人的夸赞和循循善诱。 江景渊轻抿了一口酒,晦暗不明的双眼直直盯着房间中央那具被昏黄的光照射的裸露皮rou上。 撑着地面的手往前挪动一下,膝盖也跟着缓慢地往前移动。没有铺地毯的地面冰凉凉的,看不清前面的路,池舟死死咬住下唇,仅凭着刚进房间时的浅薄记忆小心翼翼地往男人的方向膝行。 但好像还是和正确的方向产生了偏差。 于是池舟的下巴很快就被一双微凉的大手紧紧捏住,同时俯身将他整个人都往自己身边拉,直到回归正轨后男人又坐直了身体。 池舟知道江景渊没有开口说话就是还不能停下的意思。 所以也要用以往被教过的办法,继续讨好他。池舟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愣愣地想,却又不得不立马回过神。 他的双手开始朝前面胡乱地摸,结果一下子就触碰到男人翘在空中的脚,即使同样的动作做过无数次,十指还是下意识往回蜷缩了一下。 池舟的心脏怦怦直跳,但终于还是硬着头皮屈辱地弯下脊背,如同膜拜神明的信徒,虔诚地将自己的唇瓣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