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维持标记
“乖,”她低语,“我不cHa标,不做完全结合。” “你不是一直怕我碰你吗?那今晚……我只用手。” 她话音落下,便将人拉进怀里翻了个身,正面贴合。阮棠的x脯抵在她衣衫尚未解开的衬衫上,那层布料透着热度与某种暴烈的克制。 沈宴初没有立刻继续,她看着阮棠红着眼、咬着唇,一副“抗拒又无法挣脱”的样子,骨子里那点隐秘的占有yu与狂热,被瞬间点燃。 “你说你不想被我碰,”她手指从大腿内侧缓慢游走上来,“可你身Tb嘴巴老实多了。” 阮棠没出声,却在她触碰的瞬间整个身T一震,指甲SiSi抓住床单,像是想从这场羞辱中挣脱,却又挣不脱。 沈宴初咬了咬后槽牙,声音带着暴躁的沙哑:“你真的不该穿这种裙子等我回来的。” “……我以为你不会来。” “呵,那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不来?”她猛地贴近,唇贴着她耳侧,一字一句,“你是不是想去找别的Alpha?” “不是……我没……”阮棠的呼x1断断续续,尾音都是颤的。 沈宴初盯着她的表情,眼里几乎闪过某种野兽般的情绪。 她像是疯了一样,把人按在床上,粗暴地掐住她的腰,动作逐渐失控,哪还有半分社交王牌的T面与克制? 被压制的O逐渐滑入发情边缘,整个人轻颤,香甜的信息素如cHa0水般溢出,像是主动投降的诱饵,将Alpha拉入深渊。 沈宴初嗓音嘶哑,唇落在她耳后:“我不做完全结合……但你要记得,是你求我的。” “你说我们只是契约。” “那我现在,让你知道什么叫契约里的全部内容。” 那一夜,阮棠在标记间断的空隙里,数次几乎失去意识。沈宴初像是疯了一样压着她反复T1aN咬她的腺T,却始终没有完全进入,只用手指、唇舌与信息素,将她b到极限。 每次她发出颤音,沈宴初就低声在她耳边问:“还只是契约吗?” “你哭成这样,是不是很舒服?” “是不是很想让我cHa进去?” …… 她最终没做最后一步,但整夜的占有与标记,早已让阮棠的身T记住了她的味道。 黎明将至。 沈宴初终于放开她,整个人靠在床边cH0U了一支烟,回头望向一身狼狈、双眼泛红的Omega。 “记得冰敷。” 她语气淡漠,“别明天拍宣传照拍不出气质。” 说完便走了。 只留下床上的阮棠,眼神恍惚,指尖还在颤抖,像是被彻底拆解过后,又被随意抛弃的洋娃娃。 她忽然有点明白沈宴初那句:“我不会Ai你。” 因为她根本不需要去Ai她,只要她哭、她软、她乖——她就会来。 她就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