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彻底标记
不住地哭了出来。 “你这反应……”沈宴初T1aN着她脖子,“怎么不早点给我看?嗯?” “这么软,这么甜,每一滴信息素都在g我……” 她动作愈发狠,直到阮棠整个人都软在她怀里,才粗喘一声,把她抱起来,一路扔进卧室。 那一夜,床单Sh了两次,被褥扯破一角,墙面上的油画被撞落,碎了一地。 而阮棠的身T,从腺T到脊背,从唇到大腿根,都被烙上她的信息素,成了一副无法洗净的印记。 她咬了她。 真真正正,穿破皮肤的Alpha标记。 血腥味和玫瑰香交缠的瞬间,阮棠轻声叫出了她的名字,哭着颤着,像终于溃堤的孩子。 “你不是说……你不会……” “对。”沈宴初抱紧她,贴着她耳边低喘,“但你太甜了。” “你这副样子,根本不该属于别人。” “我要你,彻底只属于我。” 她再也不会忍耐、不会克制。 她标记了她。 不再是假戏,是一场不能回头的沦陷。 清晨五点,光透过纱帘照在凌乱的床褥上。 阮棠睁开眼那刻,腺T还在跳动,疼得她几乎无法动弹。 她轻轻m0了m0被咬的地方,那里肿着,烫得吓人,像某种印记已经扎根。 沈宴初侧躺在她身旁,发丝凌乱,手还搭在她腰上。 她一动,那只手就收紧了些。 “醒了?”她声音哑得低沉。 “你真的……标记我了。” “嗯。” “你不是说……” “我也说过不动你。” 她撑起上半身,凑近她,眼神极沉: “别忘了,你昨晚先撩的我。” “是你说的——要疯,一起疯。” 阮棠咬住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想反驳、想质问,可身T还在隐隐颤抖。信息素还没彻底平息,腺T被彻底咬开的Omega,在此刻只能被动接受、沉沦、发烫。 沈宴初吻了吻她的额角:“睡吧。接下来你得适应我每天都来标记你。” “这不是合约。” “这是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