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行。 在外耽搁过久的时间的他们,是让那些等得不耐烦的长老们,不得不另外委派其他人手出来寻找他们的下落。 花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他们的搜索队,虽是对於眼前的景象感到奇怪,但仍是按着长老们的指示,将重要的客人先迎至会客室再说。 ――有关於他的处份,是得等到客人走後再做定夺。 在那之前,他是被安排到某栋鲜少使用的小房间,让他在那等候接下来的通知和惩处。 而这样的临时处置,对他而言是再好也不过的发展。 他虽是已下定决心的打算对破痛下杀手,可他是「土御门」一员的同时,也是个「人类」。 从成为YyAn师以来,他长年经历的战斗都是「人类」与「妖怪」之间的生Si交战――「人类」与「人类」间的相互厮杀,他是一次都没有碰过。 再说,他始终是个人类――属於人类该有的基本良知,他还是保有着……就算他打算犯下人类最丑陋的罪行,却也无法亲眼见证自己犯案的经过与现场。 自己将要杀害一个孩童的景象,光是想到这点,他就不禁浑身颤抖的差点想要退却。 他,是无法亲自下手。 他,是只敢间接动手。 他是在等到访客与长老们的交谈开始,大概他们的流程是进行到中途时。 在这段等待的期间内,他是要求自己的式神们尾随在破身後,但又不能彼此间的距离太过靠近,使他察觉到任何的异状。 没有什麽可以被称为专长和才能的破,他最为突出的地方,就是对於周遭事物的观察力和,那如同野兽般敏锐的感知能力。 也因为是得要提防这一点,他是让式神都待在破的感应范围之外,以它们那超过常理的眼力,躲在远方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接着,他等待的时机是很快就出现了。 毕竟在破的人生里,可以被他称之为「朋友」的人,是也只有音刹这麽一个。 从小就受到他人排挤和欺负的破,他大多数的时间是都自己一人度过。 更何况,能说是他唯一的「朋友」的音刹,如今是也被长老们找去,让她与今日特意前来的访客打声招呼。 所以破独自一人落单的机会,实在是多到不胜枚举。 他完全不用担心,当自己想要动手时是会有其他碍事的人在场,进而目睹到整个案发的经过,又或者是阻止他的罪行? 所有的条件是都备齐,相信自己的计画是万无一失的他,是在最後对式神们下达了「格杀勿论」的命令。 它们是无需留情,可以尽管发挥自己的力量,将各自的暴力毫无保留的发泄在没有反抗能力的破的身上! 可是――就在他这麽做的同一时间,待在会客室的访客是几乎分秒不差的发出了不悦的啧舌声。 ――那个蠢才,终究还是跳脱不了世俗的框架!是嘛…… 他这时是完全不理会那些当场错愕的长老们和音刹,自顾自的说出这句没有人能理解的话。 并在话说完後,他是简单的弹了弹手指。 做完这个不明究理的动作的他,是随即再把话题拉回到方才因这临时的cHa曲而中断的地方。 於是。 在两个不同的场所,他们两位是进行了一场不为人知的较量。 或许用「较量」这词是有些言过其实,但这整个的过程,是连一秒都不需要就落下了布幕。 在接到命令的下一秒,那些躲在远方的式神,是在转眼间就化为能轻易厮碎破那幼小的身躯的嗜血猛兽。 可是、就在它们要踏出「展开杀戮」的那一步以前,本该晴朗的天空是顿时布满沉沉的乌云。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