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西方的动向(1)
流放」的处置做为你的惩罚。」 ――他是不得不使出了,最後的杀手鐗。 被他b得不得已拿出「族规」与「惩罚」来做为要胁,他是万般无奈的只能出此下策…… 「所以、又怎样?你就别再给我罗哩罗唆的。」 但这最後的手段似乎都对他无用,他是没有就此妥协的摆出打算退让的态度。 甚至,他的这种手段是起了反效果,让他感到更加的不耐烦。 1 「喂!别再说废话了你。毕竟我可是遵守了你提出的条件,所以如果你现在想反悔的话……」 ――我,可是不会对你客气的。 「……你可别後悔喔。」 言尽於此,他是相当清楚自己接下来是不论说什麽,都无法成功劝阻的打消他的决意。 事情是既然演变成这样的话,他是就乾脆两手一摊的不再去cHa手它。 况且,对方说的没错。他是不能到了这个时候才临时反悔的破坏他们共同订下的协议。 於是他是只好说出了当初做为交换条件的情报,是一五一十、没有夹杂谎言的告知给他听。 紧接着,等他是听完这些内容以後,是没有隐瞒的说出了自己的下一个目的地。 ――日本,我接下来是要去日本! 他是一说完话就立马狂奔,独独留下了还来不及对这句话做出反应的他。 1 「……」 看着他像一阵旋风过来,又像一阵旋风离去,他是整个哑口无言的说不出话来。 然而,就在他回想一下方才对方说出口的内容後,是又随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呵,似乎是就这麽的随他去,是暂时也没关系的样子!」 说着这一番不知从那得出的自信的结论,他是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如此说道。 表现得不再像之前那麽紧张的他,没过多久的时间是就接着说出,自己为何是会有着这种转变的原由。 「那个我行我素的笨蛋,我是没有说完全部的内容,他就擅自跑走了……我就来看看,他是要怎麽找到对方?」 其实他的话是尚未说完,就在他才刚说出:「安德杰?鲁三世确定已Si的事实,和他是Si在那个国家」的这两件事。 他是就完全不等对方说完在这之後的下文,就仅凭这两点的冲向日本的去寻找,杀害安德杰?鲁三世的仇人。 连对方的名字叫什麽?和住在那都不知道的他,是怎麽想都不可能在人海茫茫的日本国土内找到想要寻仇的对象。 所以就这麽让他走了是也没差,只要等那过热的头脑是稍微冷静下来,是就会再回来这的寻求协助。 「所以,我是就等吧!等那让人烦躁的笨蛋是给我自己滚回来吧!」 相当笃定对方必定是会再次回到这的他,是缓缓走回自己的座位,重返日常生活的常规。 他,接下来是就只需等待。等待着他的再次上门。 ――然而,他是彻底的错估了此举可能带来的严重後果。 他是在这天过後,就再也没有过来的登门拜访。 以这一天做为分隔岭,他们在彼此日後的人生里,是没有了能够再次交会、交错的机会…… 有关於这一点,他是要等到「那个事件」在发生以後,才会深刻的T会到自己在那个当下是做出了何等愚蠢的错误决定―― 这,是他再怎麽的後悔莫及也无力挽回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