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那女人果真怪异
南书房内,空气凝滞一瞬,鸦雀无声。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骤然笼上几分Y鸷之气,周身往外散发着滔天的冰冷戾气。 他一字一顿地说:“常英,朕看你是活腻了。” 常英微怔,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竟不小心触碰了帝王的逆鳞,瞳孔骤然一缩。 背脊发寒,膝盖一软,扑通跪地。 他狠狠狂扇自己耳光,“陛下恕罪,奴才罪该万Si!” “奴才嘴贱,奴才不该胡言乱语!” “奴才不该自作主张,求陛下饶命!” 萧恪面露不耐,只冷声道:“自己出去领罚。” “是,谢陛下开恩,奴才感激涕零!” 常英心有余悸,连滚带爬地朝前走,“嘭”的一声巨响,他竟摔了个大跟头。 “等等。”皇帝又铁青着脸出言拦他。 “内府派遣到去侍奉太子妃的g0ngnV,你可有亲自去掌掌眼?” 常英微怔,忙不迭谄笑道:“陛下放心,这个奴才敢保证,都是些年长稳重的大g0ngnV,都家世清白,绝没有任何问题。” “嗯。”萧恪抬手r0u了r0u眉心,再次挥手屏退了他。 他对太子管教极严,从不许他身边有婢nV伺候,哪怕他移居至东g0ng也一样。 如今东g0ng有个nV主人,不可避免要添些g0ngnV进去,只得让底下人专门选些年长且长相平庸的g0ngnV过去当差。 前车之鉴近在眼前,萧恪绝不可能让自己与儿子再步兄长的后尘。 经过这番打岔,他方才身上那GU难以自持的躁动也终于消停了下来。 杨氏那nV人果真怪异…… 萧恪眉头微蹙,神sE几番变换,英毅的脸上呈现出无法辨识的复杂之sE。 而南书房外,小太监们方才听到里头又是扇耳光又是摔跟头的声响,没忍住面面相觑了一番。 可待总管太监常英一瘸一拐走出来,他们又急忙颔首低眉,目不斜视,生怕成了常大伴泄愤的对象。 常英心中倒是毫无愤恨之情。 不过方才不小心摔得那一下确实挺疼的,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几年他顺风顺水惯了,又知晓了皇帝半年前成破例宠幸过g0ngnV,便误以为皇帝已对过去释怀。 常英回头看向灯火通明且将通宵达旦的南书房,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太子殿下在乾清g0ng时,圣上还有些人气儿,如今太子娶了新妇,圣上是彻底成了孤家寡人了…… ****** 一连数日,东g0ng寝殿内喜庆洋洋的大红sE布置仍未卸下,只是楠木拔步床上的床铺衾被更换了一遍又一遍。 清晨,天际尚未破晓,漆黑如墨,朔风簌簌,秋意正浓。 半梦半醒间,杨满愿莫名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正盯着她看。 她半掀起Sh润的眼睫,果不其然,目光来自与她同榻而眠的太子殿下。 “殿下,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