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yage
…这些知名景点都想去,但一天时间走这麽多地方肯定又赶又累。 最终敲定白天去奥赛美术馆,夜间去薇薇安拱廊街。 奥赛美术馆甚是华丽,却因为过於经典,失去了惊喜感;薇薇安拱廊街却不同。 两人刚到时还找不到入口在哪里,找到後却在原地伫足许久。 只是因为眼前的景sE太令人惊叹。 奥赛美术馆中摆着许多漂亮的画;但顾半夏亲自来到薇薇安拱廊街,更觉得整个建筑美得像一幅画、一个伟大的艺术品。 陆子熙也认同。他侧头去看顾半夏此时的表情,虔诚的像是最忠实的信徒。 他们沿着主g道漫步,逛过许多杂货店和JiNg品店,什麽也没买,却也很满足。 走到一间名为“LegrandFillesetFils”的咖啡馆时,两人一致决定休息一下,待到点餐时,搜寻一番才发现这里的酒非常有名。 「你不喝酒,还是不要点了。」 「为什麽,我不喝你可以喝啊?」顾半夏轻轻踢了陆子熙两下,再次说出了那句话,「来都来了,你喝一下。」 两人点了各自的主餐和香槟,酒足饭饱後便离开了。 巴黎的日落时刻b台北晚得多,此时指针已指向八点,但天sE依旧敞亮,隐约能看见一些夕照。yAn光穿过玻璃穹顶,七彩的光斑洒在整个拱廊街。 顾半夏g着陆子熙的手,倚在他身上。 「我其实有一点想喝喝看刚才那瓶香槟的味道。」 「你刚才喝了吗?」 「没有。」顾半夏摇头,幅度浅得像在对陆子熙磨蹭着撒娇,「现在想喝。」 陆子熙慢慢停下脚步,「那现在回去买?」 「也不。」顾半夏再次摇头,朝着陆子熙gg手,「你凑近一点,我就告诉你。」 陆子熙依着弯下腰,突然唇间碰上柔软,一触即分。 半晌後,陆子熙才意识到自己被偷亲了,垂眼去看顾半夏的神情。 只见顾半夏伸出舌头T1aN着嘴唇,其实一点味道都嚐不出来,但还是说:「好喝。」 陆子熙捻着指腹。他更想亲下去,反客为主,给不知天高地厚的顾半夏一点教训;但他知道顾半夏脸皮薄,在大庭广众之下肯定会生气。 几番权衡之下,陆子熙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却仍带着笑意:「你赢了。」 顾半夏以为他在说自己得逞,沾沾自喜着,重新g上陆子熙的手臂。 「走吧。」 第三天就是最後一天了。两人一早醒来便收拾行李,接着去吃早午餐,最後在沿着塞纳河畔一路走着,走到心锁桥。 在查旅游资讯时,提到心锁桥已经不再提供游客挂锁。不过两人都不强求於此,挂锁的仪式找了简单又方便的平替款——拉g。 回去的时间刚好赶上退房;班机的时间也算得刚好,到机场时还能再逛一下。 上飞机後,顾半夏坐在窗边的位置,对着窗外挥了挥手。 「再见巴黎。」 顾半夏用小指去g陆子熙的手,又歪着头靠在他肩上。 「你觉得是我在目送巴黎,还是巴黎在目送我离开?」 陆子熙知道顾半夏只是在随口说些g话,但他仍然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以目送这个词的主宾语来说,应该是後者。」 顾半夏认同地点头,「嗯,我也觉得。」 下次会是什麽时候再来呢? 顾半夏不知道,她是个专注当下的享乐主义者。 拥有令人如此流连忘返的旅程,及完美的旅伴,已经是短暂时光中最美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