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年下过激万字
他们就该是彼此最为无可替代的。 1 谢横噙着笑意,按下他的头来,吻上了他温热的唇瓣,就像是一种情感的传递,每一次谢横都会吻他。 他最为厌恶的就是这样的行为,唇舌缠弄着,交换着唾液。 “唔……” 脑袋不住地摆动着,却是被那只厚实的手掌紧紧按住。 呼吸都一片艰涩,眼前的空气中都漂浮着热浪,一波波地袭来。 那些伤痕像是冷风刮过一般,疼得清浅,汹涌的快意从内里延伸至周身,连指尖都在发颤。 他心跳全乱了拍,被勒出红痕的手,想要用力,都力不从心。 肩膀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疼了。 不堪回首的记忆疯狂的涌入脑海中。 那次要是不受伤,谢横又怎么会有机可乘? 1 又怎么会在打破禁忌后,一次又一次的,得寸进尺。 对方阴魂不散的缠着他,他根本没有办法摆脱。 就算是霸刀山庄,也护不住他。 与胞弟苟合的事,他怎么说得出口。 辱没的到底不是他一个人的名声。 他隐忍着,蛰伏着,喘息着,guntang的泪水刺激的眼角都酸涩了。 谢横却是兴致满满,在他体内纵情地挺动,还哑声笑着告诉他。 “我这么硬,都是因为哥哥。” 下流的话语当是令他更为羞耻和愤怒才对,他只能哭喘着,手臂收紧了,不能奈何对方分毫。 相连的下体湿热不堪,拿rou刃每抽动一下,他就要颤抖一下,细嫩的肠rou被粗硬的器具拉拽着,每一下都动静极大,滋味难熬。 1 最为脆弱的部位根本经受不住那根的碾磨,里面红嫩透了,泛着yin亮的水光,再多碾弄一会儿,表皮像是都要擦破。 加剧的动作让被侵占的感觉越发明显,火辣之中生出几分热痒感,只有不断的摩擦碾弄才能有所缓解,可内里太过柔嫩了,很快就熟烂了,湿淋出水。 柳忱是打过铁的,烧得火红的精铁即便不贴着肌肤都一片灼热感,若是紧贴着肌肤摩擦,怕是也跟现在的滋味不相上下。 酸胀火辣感一刻不停,对快感熟悉的身体自发的忽略了这点不适,主动地迎合着迅猛的抽插,想要沉溺在快意之中。 谢横看着他神情迷乱的喘息,将他压在了身下,压开膝盖,狂乱的顶弄,丝毫都不担心若是有路过的其他弟子经过要怎么办。 他心下悲怆,只觉得自己心中最为神圣的地方,就被这样玷污。 情绪已然崩溃,他却做不到像女人那般捶打撕咬谢横,只是隐忍的压抑着声音,不作回应。 谢横觉得他不过是逞强罢了,打碎了骨头还合着血泪往肚里吞那种,于是动作更加的粗暴,这一整晚翻来覆去的折腾,直到人累得沉沉睡过去,才作罢。 夹子取下来的时候,双乳都肿得像是馒头一样了,本就饱满的胸肌肿大了一圈,边缘处的肌理都跟着红了一片。 体内那颗缅铃沾满了yin液,滑溜溜的,取出来的时候很是费劲,人昏睡过去了还在随着那玩意儿的震颤而发抖。 1 身上的伤痕起起伏伏的,那种小伤,很快就会愈合,再不见一丝痕迹。 只是教训罢了。 谢横可不想真的毁了他。 一把刀就不该有任何的划痕或是锈迹。 他不知道的是,谢横也爱刀的。 所以才会亲力亲为的打来热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