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年下过激万字
家那几年的救助,他也会有别的办法偿还,绝不是这样…… “哈……谢、谢横……你、当真是嗯……无可救药啊……” 他眼中滚落下的泪水使得他这句话毫无说服之力,谢横也只是一挑眉,松了他手上的束缚,将他拉入了怀中,扣着腰,往上挺动了两下,感觉到他发颤的收缩紧了括约肌,更是像做了坏事,欢愉不已的孩童。 纯粹的恶劣,却又不自知。 “那哥哥呢?喘成这样?还故意夹这么紧,又是什么?” “下贱的荡货?” “哈,哥哥难道忘了那一晚,你连夜去找别的男人,诉苦吗?还是寻求慰藉,想要怜惜?” “又或是说……哥哥原本就跟人不清不白的,我不来,哥哥打算如何?一直留在那里?跟人过夜,让对方给予你依靠吗?” “然后一起参加名剑大会,一起游历江湖……闲暇时就靠着自己的手艺在城中招揽生意,是不是这样?” 谢横的语速放得很慢,生怕他听不清似的,娓娓道来。 一字一句的,将他说得如此不堪。 他也是跟着一笑,眼神轻蔑,眼角泪光闪烁。 两人视线交汇着,他说不出话来,大概是被那颗缅铃折磨的浑身瘫软了,贴着谢横的胸膛,两手攀着肩膀,抖得不像话。 嘴里不住地呵出白气来,浑身都湿淋淋的,身上的血痕凝固了,纵横交错的,一个个印记是那么的鲜明,谢横看在眼里,由着他无力的攀附着自己,调整了姿势,缓缓挺动着,逼出他更为急促的喘息。 也许是真的受不了快感的肆虐,他吟叫着,挣扎着,掐着谢横的肩膀,抓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对方眉目一冷,掐着他的腰,纵身狂顶,似乎这个时候都还要一较高下。 “哥哥,你又弄疼我了。” 谢横的语气每次都很轻,声音却没有半分暖意。 即便是在做这种事,对方依旧是维持着理智。 看似疯狂的行为里,都是步步为营的算计。 而且对方越是表现得粗暴强势,越是透露出对他的渴求。 优雅和风度都不再,急切霸道的,想要将他据为己有。 “嗯啊……疯子……你呜……” 他双手推拒着,却是在持续不断的顶弄下,逐渐脱力。 那缅铃越顶越深,几乎是和rou咬合在了一起。 谢横获得了无上的快意,也切实的掌控着他。 不再是当初懵懂又无力的孩童了。 这原本就是谢横证明自己尊严的举动。 那一摔,摔碎的是谢横的自尊,只有他,是那么的不屑。 都说血缘至亲,情同手足。 然而他却一直都置身事外,无动于衷。 1 谢横无法接受他的视而不见,从那一刻就牢牢记住了他。 从小到大的执念早就让谢横的心变得偏执。 其他人再入不得眼,不管是主动示好的,还是高高在上、欲擒故纵的,谢横都懒得理会。 只有哥哥是不一样的……… 谢横磨炼这么多年,为的还不是有朝一日能够像这样…… 占有对方,控制对方。 那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孩子多年来,藏在心底的欲念。 绝不是心血来潮,或是单纯的报复。 而是早有预谋。 柳忱在落魄之际会被轻易地找到,靠的无非也就是谢横的人脉。 1 就算不仰仗自己的家世背景,谢横在江湖间也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