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
忱比谢横还急,慌忙地拒绝道。 “孩儿是小病,不用麻烦了。” “可是忱儿你看起来像是发烧了,脸上都是汗。” 娘心疼的拿出手帕来要帮他擦汗,他却慌张地躲开了。 还是谢横在旁边打圆场。 “哥哥应该是不想叫大夫来,冲散了家里的喜气,好不容易一家团聚,哥哥就想高兴点,爹娘放心,我房间离哥哥近,事事都会照应他的。” “那好,横儿,你多看着你哥。” 娘收回了手帕,还不忘叮嘱谢横一句,谢横满口答应,招呼着大家都坐下来,光站着说话,哥哥身体不舒服,怎么受得住。 谢老爷也赶紧唤来下人,准备上菜。 热闹的气氛中,柳忱被谢横扶着,艰难的坐下来。 那不是软椅,而是硬邦邦的木质凳子。 柳忱一坐下来,臀rou被挤压着,里面的玉米芯更往里戳刺了几分,他被刺激得直不起身,攀着桌边就差点软倒下去,还是谢横扶直了他的身子,若无其事的笑着让他小心些。 他只得配合谢横,说了句“谢谢阿弟。” 眼中敛去了对谢横的恨意。 身体被这样折磨,别说吃东西了,他坐都坐不住,样子萎靡不振,坐姿东倒西歪。 只要一坐直,xue心都快被戳烂,他更是想要叫出声来。 大量的汗液从额头滑下,他的脸也是红得像燃烧的晚霞。 菜上齐后,娘就招呼他们两兄弟快些趁热吃。 他拿不稳筷子,谢横就喂到他嘴边,娘看在眼底,甚是欣慰,谢老爷却多嘴说了一句。 “你两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亲了?” 谢横刚喂了柳忱一口菜,笑意盈盈道。 “我就这么一个亲哥哥,流着同样的血,不亲他亲谁?” “何况不是爹教我的吗?兄弟情同手足,手足齐心协力,万事可成,是吧,娘?” 谢横话音一转,含笑看向了娘。 这一出搞热气氛,联合关系,既讨好了爹,又讨好了娘。 果然,娘用着一种温柔缱绻的眼神看向了谢老爷,不禁拿手覆盖在其手背上,轻轻拍了拍,随后十指紧扣。 谢横看穿这细腻的变化,也不动声色。 他的高明之处在于不知晓他的真面目,就很容易被他拉拢,觉得他是一个优雅又体贴的人。 柳忱在一旁如坐针毡,受尽煎熬和折磨,但看到娘开心,他也跟着笑了笑,算是表达自己也很高兴。 一顿饭吃得比上刑还难受。 不过因为他身体不适,就没有陪着饮酒了,菜也是吃了几口,就说身体不舒服,吃不下了。 谢横陪着谢老爷喝了几杯,酒足饭饱后,又开始拉家常,似乎不想就这么散场。 他跌坐在凳子上,只觉得胃部有些翻涌,全怪那根玉米芯一直死死顶弄着xue心,内里一股酸胀感。 饭桌上的谈话他都没听进去,无非就是谢老爷开始催谢横找个好姑娘,传递香火了。 哪想谢横顺着谢老爷的话,反唇相讥道。 “爹正值壮年,怎么就说自己老了不中用了,这被喜欢的人听了去,怕不是要失望了。” 说着,谢横意有所指的看了娘一眼,谢老爷干咳了两声,赔笑道。 “你这孩子,都说些什么。” “孩儿闯荡江湖也是为了增长见识和阅历,爹可不能因为自己想逍遥快活,就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