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跑路
子,拿了药回了房间,见柳忱还在昏睡着,便上前抖开了衣裳,给人套上。 不想感觉到他的靠近,柳忱像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从昏睡中惊醒了过来。 眼前一片朦胧,像是笼上了一层薄雾,看不真切。 只是通过脸部的轮廓,柳忱便知道是他。 尤其是那只手触碰着自己的身体,那种触感令柳忱不觉起了一身细小的鸡皮疙瘩。 不堪的记忆在体内复苏,柳忱也是身形一抖,随即伸出手来就要将谢横推开,可谢横却是欺身而上,一只手紧扣住他的腰,一只手攥着他的手腕,笑得肆意。 “哥哥醒得正是时候。” 这话有着说不出的暧昧意味。 仿佛经过一晚后,谢横对他的态度就彻底变了。 不再是冷嘲热讽,而是有意挑逗。 他更受不得这种被当作女人的样子,面色不好的甩开谢横的手,挣扎着就要从对方的怀中起身。 哪想一动,疼痛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嚣张的撕扯着神经,浑身就没有哪个地方不疼的。 荒yin一夜后,留下的只有疲倦和酸痛。 被索要过度的身体,只是轻轻地呼吸,疼痛就紧随其上。 原本的伤口都还没有身体内部的疼痛来得强烈。 那处被反复捣弄,已经熟烂不堪。 而且谢横还没给他清理,jingye半干涸后,贴在黏膜上,传来一股拉扯的紧绷感,使得疼痛更加鲜明。 他稍稍一缩xuerou,都觉得疼痛钻心。 腰肢好似没有知觉了,腰腹全是指印和淤青。 身上的每一处印记都能让他清晰的回忆起是怎么造成的,抵触之下,再见到谢横那张满腹笑意的脸,他竟是嘶吼着,单手掐住人的脖颈,用力想要拧断。 1 谢横脸色未变,只因他根本就没力气,越是用力越能感觉到身体不堪重负,又疼又软。 偏偏谢横还自以为很了解的说道。 “看哥哥反应这么大,莫不是以前没这么尽兴过?” 揽住他腰肢的手在他腰侧揉了揉,他一抖,被人看穿了破绽。 若是真的放浪yin乱,又怎么会光是一夜欢愉就身体酸痛成这样,明显是一直僵着身子,连摆弄出迎合的姿态都不会。 他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忍耐身体的不适,下身酸痛得根本直不起腰,他单手也支撑不起身体,受伤的半个肩膀硬邦邦的,像是粽子一样被包得严实,他除了僵硬什么都感觉不到。 谢横没给他清理身子,倒是没有忘记帮他包扎伤口。 他被迫体会到了被侵占后,是何种难堪的滋味。 皮肤在浸透汗,又干了后,变得相当的紧绷,周身传来的酸痛是身体对他放纵一晚的抗议。 他腿根还在发颤,谢横刚刚给他套上半个衣袖,裤子也没穿,这样光溜溜的,空气的拂动都让肿胀的xue口难以忍受。 1 他只想洗干净身体的黏腻和脏污,并不想陪谢横在这里消磨时间。 可惜身体使不上力气,他就算想要推开谢横下床,也只能是不断往对方怀里陷落,就像是欲迎还拒一样,而且谢横穿着宽松,胸腹裸露出一大片,赤裸的肌肤就互相摩擦着,火花不断。 谢横笑着帮他揉了揉酸痛的腰肢,跟外面的天气一样,满面是晴的看穿了他的想法道。 “哥哥要不要擦洗一下身子,还是说哥哥喜欢含着我的东西?” 他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