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
横,但对方却故意跟他暧昧的靠在一起,生怕娘来了看不见一样。 “哥哥,这么紧张做什么?难道兄弟间就不能这样亲密了?” 说罢,谢横还故意在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他一拳就要招呼在谢横的脸上,却被对方见缝插针的,十指交扣,两人的手紧握在一起,谢横更是得意。 “大夫还没来,哥哥受伤了,血止不住可不行呢~” 手心被湿热的舌头再次舔过,酥酥麻麻的,柔软的唇瓣蹭过掌心的纹路,令他心悸。 两人都委顿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他双眸通红,极力忍耐,却还是在紧张的威胁下,情绪有些失控的低吼道。 “谢横,你再不松手,我就当没你这个弟弟!” 毫无底气的威胁只是让谢横嗤笑了一声,眼神嘲讽的看向他。 “哥哥跟我的关系哪是一句话能随便切断的,就算是一刀斩下去,无非也是骨rou相连,鲜血淋漓罢了。” “住口……!” 他对这样的谬论只感到愤怒,原本他不是情绪化的人,也很少动怒,可谢横却是一次次挑衅他。 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他更是压低了声音,呵斥着谢横松开自己,哪想谢横却干脆直接绕过他的双膝,将他一把抱了起来。 刚好娘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谢横抱着他,兄弟相亲的场面。 “忱儿,你还好吗?怎么这么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了?” 娘一脸担忧的凑了过来,拉着他被划破的手掌,满是心疼,他心底松了一口气,佯装镇定道。 “我还好,娘别担心,就只划破了手。” “大夫马上来了,你先让娘看看。” “嗯……” 他摊开了掌心,还好血流得比较快,和唾液混在了一起,不然要是被娘看到的话,免不了会起怀疑。 谢横将他放在了床上,却在撤开手之际,顺势拧了他的腰肢一把,好似暗示一般。 他咬了咬牙,忍住了低呼,眉头微微皱起。 娘以为他是伤口疼,便小心地在他掌心吹了吹,又检查了一番,随后才放心道。 “还好没有碎片扎进去。” “小伤,娘,别担心。” 他还是不忘安抚娘的情绪,生怕人担心,又拍了拍人的手。 不多时,大夫来了,上了药,包扎好伤口,叮嘱他多加休养,这几天就别劳累奔波了。 他看着人又要散去,娘也随之跟着起身,心下一紧,硬着头皮道。 “娘,孩儿有些想你……” 娘稍稍一愣后又笑了开,回身握住他的手,在床边坐了下来。 “那娘多陪陪你?” “嗯,娘,我好想你。” 他第一次表现出脆弱的一面,倒是令娘很惊讶,谢横冷冷一勾唇,觉得他不过就这点花样。 拿娘当挡箭牌,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他自己也心知肚明,只能从中寻找脱身的办法。 捱到后半夜,困意上来了,娘靠在床头昏昏欲睡,他也是闭着眼,装作睡过去的样子。 他感觉得到谢横在看他,却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直到听到了远去的脚步声,他还不敢放松警惕。 这一晚上,他毫无睡意,娘也就守在床边陪他。 平安无事的到了天快亮时,他才推醒了娘,对方还以为他是口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