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年下

样子,赖在他这处不走。

    嘴上说着方便互相照应,实际上就是监视。

    白日里娘要帮他擦洗身子,他怎么都不愿意,只拉着娘的手,显得很是寂寞脆弱,依恋娘的样子。

    娘也事事顺着他,以为他是在外受了伤,又老是做噩梦,这才情绪有些消沉。

    等到了现在,他一身黏腻的汗也觉得不舒服,便让下人准备了热水,要自己擦洗身子,谢横要来帮忙,他理所当然的拒绝,还让丫鬟帮自己擦背。

    由于晚上,烛火昏黄,身上那些浅淡的痕迹看不真切,他也就放心丫鬟帮自己清洗。

    谢横在一边环抱着双臂看着,他以为有人在,谢横就不敢对他做什么。

    哪想谢横却一把夺过了丫鬟手中的巾帕,沉声道。

    “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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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鬟应了一声,就规规矩矩的走了出去,关上了门,几个人守在门外,他心中一悚,声音压抑在喉间,发不出来。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冰冻住了,手脚一阵冰凉,偏偏谢横也跟着脱了衣服,跨进了浴桶里来,伸手揽过了他的腰肢,从后贴上了他。

    “哥哥……”

    热气萦绕在鼻尖,濡湿了脸颊,他紧张地吞了一口唾沫,只觉得臀部抵着一guntang的物什。

    那是什么,他当然清楚。

    外面就有人,他可以喊。

    但那样的后果他承受得起吗?

    谢横不会在乎,可他在乎。

    娘会失望,以后在谢家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说不定连这一处安身之所也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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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握紧了拳头,蛰伏着没有动。

    谢横抓着他的手腕,将他困于怀中,身后那根更是嚣张的磨蹭着他的股缝,意欲明显。

    他摆脱不了这样的sao扰,只有身躯在屈辱的发抖。

    谢横缱绻的舔弄着他的肩颈,问他到底做了个什么样的梦。

    梦中的场景是这样的画面吗?

    他闭口不答,谢横却笑得得意,就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样,粗硬的男根戳弄了一下他的臀rou,暧昧道。

    “哥哥会那么生气,一定是因为我吧。”

    “住口……”

    他挣扎着想从水里起身,却被谢横压制着,激起了不少的水花。

    浴桶要承受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实在是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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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横却喜欢跟他挤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赤裸着身子互相摩擦,甚至还调笑的问他,在应敌的时候,跟对方处于这样狭窄的空间里,会不会想做这种事。

    他面色微红,只觉得荒唐至极,偏偏谢横却在这时候借着热水的润滑,从他后xue里挤了进来,缓慢又强悍的,深入内里。

    那处每天都在被使用,湿软得不行,里面相当的润,哪怕是不做前戏,被直接进入也不会被撕裂,连肿胀的疼痛都微乎其微。

    “唔嗯……”

    guntang的roubang填满了甬道,连呼吸都在发颤,柳忱咬住了下唇,湿漉漉的身子止不住的在发抖。

    谢横伏在他耳边,低声说着调笑的话,一下一下的顶弄着他,耳边水声大作,也不知道是浴桶里的水在“啪啪”作响,还是水涌进了体内,被插弄得直响。

    他两手攀着浴桶边缘,身体被顶弄得一晃一晃的,浑身都像是被泡软了一样,使不上力,在受不住想要叫出声来时,他才将一只手咬在嘴里,呜咽着,眼眶泛红,身体颤动。

    “哥哥夹这么紧,是因为外面有人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