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他追

可以围在娘的身边,却不想添麻烦,才退到了一边。

    谢横跟他从来都没有交集,只有擦身而过。

    饭桌上,谢老爷和娘会坐在一起,谢横坐在谢老爷旁边,他却没坐在娘旁边,而是孤零零的坐在了最远处。

    娘多次跟他说不用如此保持距离,他却觉得这样才好。

    懂事之后去了霸刀山庄,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两次,跟谢横的接触更少了。

    回去几天,娘关切的问他好不好,他却怎么都说好,注意到谢横的目光,他又不再多亲近。

    这次回去,他也是看一眼娘就走,让对方好好过日子,不必挂念自己。

    谢横发现了他的走神,突然间伸出手来,擦了擦他嘴角沾染的酒酿,随后含进嘴里尝了一口,眯起眼笑道。

    “好甜。”

    他从思绪中抽身,目睹这样的场面,只觉得胃里有些翻涌。

    纵使谢横面如冠玉,玉树临风,他也只觉得恶心。

    大街上蓬头垢面,脏兮兮的乞丐他都不嫌弃。

    唯独受不了谢横这般亲近。

    再一回想谢横对他做的事,脑海中浮现那根紫红色的roubang疯狂进出自己后xue的场面,他不由地捂着嘴,当真是差点吐了。

    谢横心思何其缜密,一瞧他这反应,便知道自己被嫌弃了,怒极反笑道。

    “哥哥怎么像个怀孕的姑娘一样,吃点东西就犯恶心。”

    “你别胡说八道……”

    他瞪了谢横一眼,总算忍着没吐出来。

    可谢横却掐了他的脸,逼着他抬起头看向自己,笑得没心没肺的。

    “哥哥不会是昨天被我顶到胃了吧,这么不舒服?”

    说着,谢横就伸手在他胃下方按了按,他吃痛的往后一缩,被谢横扯开了衣襟,看着胸腹间的淤青,毫无愧意的说了句。

    “真顶到了?那是我对不住哥哥了。”

    “放手……”

    他一刻都忍不下去了,周遭都是压抑的气息,他光是呼吸都费尽全力。

    只要谢横在房间里,他就不自在,偏偏谢横还就喜欢得寸进尺的做些暧昧的动作,不时言语挑逗一番。

    他哪里会像姑娘一样红脸,他只觉得恶心。

    谢横松了手,将他摔回了床上,也不再装那温柔多情的样子,只冷冷道。

    “哥哥身体不舒服,我可以不跟哥哥计较,等哥哥身体好些了再这般任性,我可不会惯着哥哥。”

    他匍匐在床上,微喘着气,头皮微微发麻,冷汗也从后背渗了出来。

    谢横想做什么,他又不是不清楚。

    等明天一找到机会,他就算是爬都要爬出这里。

    然而真的等到第二天,谢横一直都不出房间,他躺在床上装作沉沉睡着了,就盼着谢横快走。

    也许是上天可怜他,快中午的时候,那药宗弟子来了,将谢横叫了出去。

    他这才找到了机会,艰难的起身穿了衣服,拿了刀,从窗户爬到了后院,混在客人中,出了酒楼。

    一路上谢横都没有追来,直到上了船,他才松了口气。

    望着两边倒退的景色,他心中有着些许不舍,到底是待了许久的地方,以后就要告别了。

    等回了谢家,见过娘,他就赶往霸刀山庄,最好跟谢横再不相见。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船停靠在了江南的一处小镇。

    镇上的居民姿态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