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娘的面贴贴
“哥哥别生气,我走之前给她写了介绍信,让她投奔我师姐去了,师姐功夫不错,人也好,比跟着咱们这些糙爷们要好得多是不?” “何况哥哥都不参加名剑大会了,那早点做打算也是好的。” 他因为谢横这一番话,算是多少有些慰藉。 毕竟行走江湖这么久,他最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房间,他自己站直身,就想要进门,将谢横关在门外,哪想谢横拉着他的胳膊往里一拽,顺手关上了门,连灯都没开,就着月光将他压在门上。 “谢横……!” 他压低了声音,无法抑制的愤怒和紧张。 拉近的距离让他完全落入了谢横的怀中,鼻尖满满都是对方身上的气息。 像是寒刃所带有的铁锈味,血腥味。 再经酒香一混合,他多吸一口,就觉得有些醉了,头疼欲裂。 可谢横却是扣着他的肩膀,一只手小心地没有用力,大概是念想着他伤还没好。 “哥哥这么紧张做什么,我是看哥哥两只手都受伤了,想来做什么都不方便……这才跟进来想要帮哥哥……” 伴随着那压低的声音,谢横那只按着他肩膀的手已经缓缓下滑,他是想伸手去按,可肩膀的伤没好完全,动作很迟钝,手臂一抬起来就疼。 这也是在饭桌上,他没那么好制止谢横的原因,他受伤轻的那只手还要拿筷子,握酒杯,根本无暇分心了。 谢横当是将自己功夫里那套,寻隙观衅,洞察破绽,一击破敌,学以致用。 他处于被动的局面,勉强按住了谢横的手,跟对方做着拉锯。 谢横不抽开手,他也掰不开。 面对着谢横的“关心”,他只是冷言冷语的拒绝道。 “不用,我换身衣服就躺下了……” “可是哥哥这里都湿了……后面呢?” 谢横由他握着自己一只手,另一只手摸到了他胯间,手指捏了一下性器,轻车熟路的往后滑,手指往凹陷处一按,他呼吸一紧,低喘了一声,听得谢横在耳边笑道。 “哥哥的手受伤了,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碰不到吧。” “别碰我……” 他脸一热,手臂推搡着,还想拿肩膀去撞开对方,被谢横牢牢压制着往门上一撞,以着体型的优势,压住他所有的反抗。 “哥哥梦见什么了,是我吗?想被我怜惜是不是?还想要是不是?” 谢横就像是看穿了一切,声音低哑又暧昧的在他耳边轻语,他一个字都听不下去了,谢横却得意笑道。 “哥哥手伤成这样,怎么纾解欲望?这里……还有这里……都想要被碰……像这样……” 谢横一边用言语蛊惑他,一边手上动作着,探手进他裤裆里,撸动着他的性器,他两腿一颤,想要踢,被谢横捏了一把囊球,xiele力气,那手指抹了jingye滑向后方,摸到了才被玩弄过的xue口,两根手指直接就插了进去,他泄出一声低吟,呼吸急促着,垂死挣扎的掐着谢横的手推了两下,眼眶都红了。 谢横拿捏他死死地,他也不敢唤人来,只能沉默着应对,结果只是被更加得寸进尺的欺辱。 这是谢横的家……谢横的地方…… 他喊来人,除了让娘伤心,毫无脸面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说不定那些人还会觉得他肮脏下贱,为了讨好谢横,才甘愿以男子之身雌伏于对方。 一股悲凉和无力席卷了他,他甚至想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