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兄弟年下)
撤力,任由雷电击中自己,往后退了两步,身形摇晃下,手持着刀刃立于地面支撑,才稳住颓势。 这一场切磋最后以谢横的落败而告终,大师兄却看出来对方留有余力,是为了顾全自己在人前的面子,更是对谢横惺惺相惜,当场就跟人认作了兄弟,还邀请谢横去喝一杯才好。 可谢横推脱自己受了伤,还需要调息,大师兄只得安排房间和人手照看,不想谢横将目光投向了柳忱,笑得狡黠。 “哥哥是真打算就这样看着吗?”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柳忱的身上,有些诧异。 柳忱攥紧了双拳,望着谢横那张含笑的脸庞,不为所动。 直到谢横摇摇晃晃的朝他走来,像个孩子一般,委屈的靠在他肩膀上,低低道。 “哥哥,我受伤了。” 他忍不住就想推开谢横,可在众目睽睽下,他能做的只有面无表情。 大师兄不知道两人关系势同水火,听到谢横叫他“哥哥”,只以为两人是交好的兄弟,就嘱咐他带谢横去调息,好生招待。 谢横大大方方的靠着他,笑得意味深长。 他感觉到人的手自发地搭上自己的肩膀,一副因为受伤而示弱的模样。 柳帆像是想要上来帮忙,却被谢横一个眼神喝止。 明白这是人家兄弟间的事,柳帆只得吞了一口唾沫,赶紧退了开。 训练场上片刻前还热闹沸腾,转眼间就变得冷清下来。 柳忱带着谢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人安置在床边坐下,从怀里掏出来一瓶药扔给谢横,也算仁至义尽。 谢横当然不会这样就满足,手指拨弄着小巧的瓷瓶,眼眸转动着,无害的望向柳忱。 “哥哥不帮我上药吗?我不太方便。” 说着,谢横抬了抬手臂,右手臂膀处有着雷电烧焦的痕迹,看起来伤得还不轻。 柳忱知道他诡计多端,并不想理睬,他却自己凑了上来,吸着气,无奈的笑了笑。 “真疼啊,为了不给哥哥丢脸,横儿已经尽力了。” 这番话着实让柳忱恶寒,他受不了谢横用这种撒娇的语气跟他说话,活像是一个讨要奖励的小孩子一样。 他哪里不知道谢横保留了实力,那落雷虽然凶猛,但也有缺陷。 大开大合的招式,注定无法灵活的防守,倘若当时谢横没有撤力,而是蓄力挥斩,输赢又不一样了。 “药放在这里,你自己擦。” 对于谢横的示弱,柳忱表现得极为冷淡和无情。 不过也不怪他这样,谢横做的那些混账事,他没有一见面就要谢横的命,已经足够宽容大度了。 念想着谢横比自己年幼六岁,心性上总归不够成熟,甚至是执拗任性,他才没有多加计较。 眼下谢横缠着他,要他帮自己上药,他没有照顾人的经验,也习惯了受伤,独自扛着,所以他对谢横完全是无视。 谢横只得叹了口气,萎靡不振的坐在床上,并不太熟练的左手拿着药瓶,右手抬不起来,衣服被烧焦了贴在皮rou上,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有些笨手笨脚的动作着。 他知道对方应该是很少受伤,骄傲惯了,心下也不知道是何滋味,就看着人在那里笨拙的处理伤口。 最终还是看不下去了,念在两人血脉相连的份上,他走上前,夺过谢横手中的药瓶,蹲下身来,熟练地撕开人手臂上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