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中,含素股)
清晰可闻,紧贴腹下的欲望由微隆变为硬挺,沈怿的耳根子更烫了。 一吻结束,陆闻津拉开距离后,沈怿垂敛着微湿的眼睫,问他:“你硬了,不去解决一下吗?” “帮我一下,宝宝。”陆闻津不由分说地将人拦腰扛起,往卧室走,从衣帽架上顺走了一件粉色肚兜。 “你……你想做?”被放置在床沿的人低声问,脑袋侧偏着,不敢正视那双欲念深浓的眼。 “嗯。”陆闻津弓下背,解开他的第一粒睡衣纽扣,高温的指腹擦过他胸口的肌肤,“不行么?” 沈怿没说行不行,只是在脱睡裤的时候主动踢掉了棉拖,抻直了腿。 不多时,两人坦诚相见,沈怿眼神四处乱瞟,陆闻津坐在他身后,给他套上挂脖肚兜。 系带子的手时不时蹭过敏感的后腰,沈怿跪坐在床上,心如擂鼓,“你给我穿这个干什么?” 这件粉肚兜是他之后拍沐浴镜头要用到的服装。 “这样很美,老婆。” 系好衣带,陆闻津吻了吻那因充血变红的耳垂,隔着柔滑的织锦,掐住盈盈一握的窄腰,拇指细细摩挲着腰侧未被遮覆的白嫩肌肤。 “你别乱叫!”听到这个称呼,沈怿连嗓子眼都在发烫。 陆闻津的吻从耳垂挪到耳后根,慢慢往下,是递送着心跳频率的侧颈,以及瘦削的肩头。 陆闻津在左右两肩各落了一吻,但右肩明显吻得更轻,也更久——这里有一个硬币大小的烟疤。 注意到这短暂的停顿,沈怿记起自己右后肩那个陈年旧疤,扭过头问:“没有很难看吧?” 沈怿照过镜子,他自己不觉得难看,所以没有去做祛疤手术。 如果陆闻津敢说不好看,那今晚这个忙就别想让他帮了。 “不难看。”陆闻津又吻了一下那块不平整的皮肤,语气柔缓,“很疼吧,宝宝。” 不疼肯定是假的,那群人不止烫他一次,会等他快好了,血痂开始脱落的时候,在旧疤上再烙一个新的。 “他们烫我好多次。”沈怿的语气不自觉变得委屈娇软,“我这块rou那段时间都没长好过。” “宝宝,受苦了。”陆闻津手臂紧揽住他的腰,下巴枕在他的肩头,吻他的耳鬓。 一场车祸就了结那畜生的性命,还是太便宜他了,陆闻津暗忖着,将人抱得更紧。 “你别磨蹭了……”沈怿嫌这气氛太rou麻,出声催促陆闻津。 几秒后,背部被摁压,他被迫半伏在床上,双肘撑着身子,两瓣臀rou落入陆闻津的双掌,先是被揉搓,紧接着又被挤紧,一个硬得发烫的大物件契入臀沟,他慢慢反应过来情况好像有些不对。 怎么是这样?难道不是和上次一样吗? 陆闻津稍一动胯,身下立即传来不安的质问:“陆闻津你要干什么?!不许……” “别怕,我不进去。”陆闻津说着,送了送胯,guitou从臀沟滑过,yinjing没入双腿之间,擦着会阴,直戳囊袋,“腿再并拢些,宝宝。” “你……戴套。”沈怿腿根有些发颤,但还是很配合地并紧了腿。 这是什么新花招?沈怿不清楚这样做起来舒不舒服,但根据他一贯的原则,性交是必须用套的,哪怕是磨枪,他都要求对方必须戴套。 “没套。”陆闻津掐着他的髋骨,不管不顾地挺动下身。 “嗯!……”会阴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顺着脊椎蔓爬,刺激着脑部神经元,沈怿闷哼一声,拆穿他:“你……你根本就是不想戴套!” “是,我不想。”陆闻津伸手裹住他半硬的yinj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