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感觉还不错,行了吧!”语毕,踩上拖鞋站起身。 “沈怿。” “?”沈怿反过身,看向端坐在床头的陆闻津。 “你想当做没发生过,那就暂时先这样吧。”陆闻津用一种深沉莫测的眼神看着他。 不是,什么叫暂时这样?还能哪样啊? 沈怿忍着胸前的不适,顶着满头问号往外走,走到门口,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转身提醒道:“那个……被单……” 陆闻津也已下床,轻抚着睡衣上的褶皱,“放心吧,我会用洗衣机。” 他还不至于让家政帮忙干这个。 “哦。”沈怿点点头,“那就好。” 他还真以为陆闻津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呢。 洗漱换衣完毕,就到了午饭时间。 餐桌上,饭吃到一半,陆闻津忽然说:“我刚问了周延,如果痛感很明显的话,得涂点碘伏和消炎药。”稍顿一下,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只问了这个,没提及其他事。” 沈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陆闻津在说他的rutou,木着脸机械地点点头。 不尴不尬地沉默了几秒钟,沈怿想起昨晚被下药的事,向陆闻津问起沈瑞。 “没死,在周延那儿呢。”陆闻津用餐叉刺穿一块西兰花的肚膛。 “你打算把他怎么样?”沈怿夹起一块鸡丁。 “你想要把他怎么样?” “随你。”沈怿隐约知道陆闻津手段带点黑,撩起眼帘,眼中笑意狡黠,“反正你有的是办法教训他,不是么?” 陆闻津稍一挑眉,嘴角勾起欣悦的弧度,“这么相信我?” 沈怿将鸡丁送入口中,含混地“嗯”了一声。 据刘管家回复的消息,沈瑞前天还在霖市的赌场里挥霍家财,昨晚出现在心意毫无前兆。 霖市不缺消遣取乐的高级会所,陆闻津不太信这是巧合,于是问沈怿:“你昨天去心意,是一时兴起?” “韩效在群里说心意有人鱼表演,我闲得没事,就预定了个位置。”沈怿慢慢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你的意思是韩效和沈瑞联手做局……?” 不至于吧,他可从来没得罪过刘家,和韩效也不相熟,上次洗手间门口的“偶遇”是他和韩效仅有的交集,还是单方面的。 “不像特地做局,应该就是顺便卖沈家一个人情。”陆闻津面色严肃起来。 难怪昨晚他打电话问韩效要包房门卡的时候,那边马上就问:“出什么事了?” 刘晓深这个外孙,连沈怿和沈家关系不好都看不出来?还是说分明看出来了故意跟他装傻充愣?无论是哪种,都挺蠢的,不过前者是单纯不长脑子,后者是自作聪明。 陆闻津当时急火攻心,没空留意这些细节,现在回想起来,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蠢货。” 陆闻津骂人的时候黑着脸,微蹙着眉,眼里写满了不屑一顾。别说,还挺帅,就比昨晚揍人的时候差一点。沈怿咀嚼着杏鲍菇,腮帮子一鼓一鼓,脑中思绪逐渐游离。 嗯,还是昨晚射精的时候最帅,那眼神太有张力了,像某种大型食rou动物看见猎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