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含kiss)
说,不够。” 说完又对沈怿的误判进行了纠正:“我在感情里也不是什么野心家,我不求爱,只求人。” “陆闻津你好双标啊。”沈怿笑着摇了摇头,“你不为自己求爱,却指望有人掏心掏肺矢志不渝地爱我?” “不行么?”陆闻津理直气壮,“在我看来,你比我值得。” “行吧,你可太高看我了。” 这话说得沈怿有些失笑,陆闻津对自己的亲情滤镜厚得有些离谱了,就算是沈凝,也不一定能说出这样的话。 沈怿瞟了瞟陆闻津手中的空酒杯,猜想是酒精冲淡了陆闻津的理性。 暗叹完陆闻津对自己过度的偏心,沈怿又对陆闻津的爱情观发表了一点拙见:“不过陆闻津,爱多少还是要争一争的,只求人多没意思啊。” “嗯,听你的。”陆闻津应道。 —— 023. 沈怿慢悠悠地将杯中的鸡尾酒饮尽的时候,陆闻津已经喝完了一整瓶朗姆酒。 这么几百毫升酒下肚,再善饮的人都得醉三分。 陆闻津和沈怿不一样,沈怿喝多了思维会飘飘然,举止也更随性无拘,而陆闻津依旧是沉稳端肃的做派,除了走路的行迹有些歪曲没什么异样。 两人一起出了会所,陆闻津十指相扣地握着沈怿的手,牵着他来到自己的车旁,很绅士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对他做了一个“有请”的手势,俨然一副准备酒驾的阵仗。 沈怿把门砰然关上,骂了一句“酒疯子”,把人塞进了自己的车里。 杨宸把两位雇主送到家,将车停好后很热心地给陆闻津拉开了车门,想帮沈怿把人扶上去,然后被陆闻津一句“别碰我”喝止了。 显而易见,陆闻津根本不让沈怿之外的人碰自己。 不过这也不能怪杨宸没眼色,毕竟他才给沈怿做了半个月助理,连沈怿的喜好都没彻底摸明白,更何况遑论陆闻津。 沈怿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让杨宸先回家,扯着陆闻津的胳膊进了电梯,打开家门,把人推去客厅的皮质沙发上坐着。 他刚松开搁在陆闻津肩膀上的手,还没直起身,就被陆闻津一把扯住,跌到了沙发上,紧接着眼前光线一暗,身上有了一点负重感——陆闻津整个人覆了上来。 1 “沈怿。”陆闻津将手掌垫在沈怿脑后,用微哑的嗓音喊他的名字,语调含着深长又执拗的情意,“家里有我和你亲嘴。” 陆闻津这个酒疯子!上次交代他看性教育读本他肯定没看! “唔嗯……” 沈怿的嘴唇很快就被陆闻津低头捉住了,只能发出含混的音节。 酒壮灰人胆,陆闻津吻得比上次凶多了,几乎是用啃的,他悍然撬开沈怿的牙关,舌头不由分说地挤进沈怿的下牙和舌尖之间,于那方寸之地勾缠,挑拨,舔舐。 呼吸交缠间,沈怿尝到了很淡的朗姆酒的味道,是酒精的辛辣混着焦糖的微甜。 陆闻津项链上坠着的那个戒环落在沈怿的锁骨上,传递着微凉的金属质感。 沈怿反抗性地推了推陆闻津的肩膀,两人本就力量悬殊,眼下沈怿又处于被动,陆闻津不但纹丝不动,还在这个关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