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赛的主题是‘我最重要的’。” 沈凝的眼眶忽然就温热起来。 她记得沈怿只有小豆丁大的时候,也常跟她炫耀自己在学校受了什么表扬,拿了什么奖状,获了什么奖励,但那时候她疲于应付工作和对她进行“服从训练”的父亲,鲜少给过沈怿很热烈的反馈。 所以后来沈怿才会渐渐丧失分享欲,变得寡言又内敛,哪怕遭受校园暴力,想到的也是不能影响她工作,不能加剧她和沈家的矛盾。 没想到远渡重洋多年后,在回国的第一天,她能在沈怿脸上重新看到这样生动到近乎童稚的神情。 内疚、欣喜、感动交杂着涌来,眼泪像决堤之水,夺眶而出。 见她落泪,沈怿有些无措地放下手,半是疑惑半是关怀地喊她:“mama?” 沈凝忙不迭抽过一张纸,“看见你过得幸福,mama为你感到高兴,”擦掉眼泪,她把纸巾丢进桌边的垃圾篓,旋即又露出诚挚的笑脸,“不小心高兴得有些过头了。” 陆闻津推了一杯热茶到她肘边。 她接过茶杯,看向陆闻津,十分郑重地说:“谢谢。” 接着,她浅浅啜饮一口杯中的茶水,放下茶杯,拉开手提包,取出一个精致典雅的绒面方盒,打开来,里面躺着一对龙凤佩。 玉石光泽柔白,质地莹润,雕着精巧繁复的龙凤呈祥图。 “这是你外婆传给我的。”她将盒子推到沈怿和陆闻津那侧,“现在也该给你们了。” “谢谢mama。”沈怿捧起盒子端详,两秒后,他突然想起什么,正了正脸色,提醒沈凝:“不过mama,这个给了我们可就传不下去了。” “这本来就是贺婚用的玉佩,到了有情人手里就算适得其所,传不传下去没那么重要。”沈凝说。 —— 077. 吃过晚饭,去商场采买一番,陆闻津将沈怿和沈凝送回海边别墅,帮忙把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拎进屋后,本准备开车回澄江别苑,给母子俩腾单独相处的空间,却被沈凝一句“拿自己当外人就是心不够诚”留了下来。 别墅的大客厅做了挑空设计,二层的两间卧房隔着一道长廊,互不相扰。不过考虑到在床上zuoai事后需要处理床单,可能瞒不过沈凝,沈怿和陆闻津不敢太过造次,只在浴室洗了个鸳鸯浴。 沈怿还是那个样子,点火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求饶的时候暗暗发誓再也不要惯着陆闻津了,结果每一次真做起来,身子软不说,耳根更软,只要陆闻津喊两声“宝宝”“老婆”,就百依百顺地任人折腾。 由于第二天不能像往常一样赖床,陆闻津这晚并没有做太久,从浴室出来后,沈怿还有余力窝在陆闻津的怀里,打开音乐软件练歌。 “这夜的风儿吹,吹得心痒痒,我的情郎……” 沈怿轻轻唱着,歌声悠悠,涟漪般在卧室荡开。窗外风雪的低吟声悄悄潜入,和着拍子,充当起伴奏。 陆闻津静静听着,下巴枕在沈怿的肩头,小臂搭在沈怿的腹间,短暂地做着沈怿唯一的听众。 从头到尾清唱一遍,沈怿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和陆闻津一起钻进被子里。 “怎么样,还不错吧?”沈怿问陆闻津,面有得色。 “相当不错。”陆闻津揽过他的腰,蹭着他的鼻尖,语气里含着刻意放大过的醋味,“唱得我心痒又嫉妒。” “你到时候就当我是唱给你一个人听的好了。”沈怿也搂住他的腰。 反正陆闻津会坐在离舞台最近的嘉宾席。 “为什么是‘就当’?”陆闻津得寸进尺,抠起了字眼。